“呦呵,溫言的頭盔挺好看呀,寧安幫你挑的吧?”
裴夢丹一眼就看到了溫言的新頭盔,坐在馬安然的後面,笑得前俯後仰,甚至還拿出手機給溫言拍了好幾張大頭照。
銳評,這才是銳評,雖然沒說這個頭盔抽象,但這比明說出來還要讓人難堪,溫言想笑又不敢笑,只能繃著臉,扭頭看向謝寧安,挑釁一樣的挑了挑眉毛。
〔你看,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,我就說這頭盔抽象吧?〕
謝寧安當然不服,先是對著裴夢丹冷哼一聲,又是對著溫言磨了磨牙,伸出罪惡的小手,看似是在環抱,實則己經用兩根手指捏住了溫言腰間的軟肉。
嘿嘿,別動哦,動一下就死。
行叭行叭,溫言只能屈服。
自從放假以來,謝寧安每天在溫言家裡呆的時間,比在自己家裡呆的時間還要長,用餘夢華大人的話來講,這小姑娘己經無限接近於嫁到他們家裡了。
每次調侃謝寧安的時候,她總是會不好意思,然後笑嘻嘻的翻個面,不讓大家看到她那有些發紅的臉。
謝寧安是這樣的,別看她平日裡總是張牙舞爪,其實是個非常含蓄內斂的人,那張小臉微微泛紅的時候,就像夏天掛在枝頭的水蜜桃,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。
哎呀,人怎麼能可愛到這種地步?這也太犯規了!
“咳咳,親愛的溫言先生,我們現在是不是該算一下剛才在學校門口的賬了?你當時笑的挺開心啊,嗯?”
溫言正在收拾自己的東西,他準備找個東西把畢業證框起來,聽見謝寧安的話,手都抖了一下。
還以為這件事情己經過去了呢,這丫頭怎麼這麼記仇?
事己至此,溫言只能強裝鎮定,一臉好奇的反問:
“算什麼賬?”
“我呸,你少在這裡裝白蓮花,我就不信你沒看出來夢丹是在嘲笑我,你不僅不幫我說話,居然還幫著她嘲笑我,當真是吃裡扒外,可惡至極!”
溫言繼續裝傻:
“什麼時候?”
“今天中午!”
“中午怎麼了?”
呦呵,還是個死迴圈。
但溫言還是有一點失算了——相較於比拼嘴皮子上的功夫,謝寧安更偏喜歡手底下出真章。
於是客廳裡又上演了熟悉的雞飛狗跳。
“唉!?平時看起來高冷的謝寧安大人! 居然在追我?!(? ? ?? )☆?追上的話,命都給你哦!”
“溫言,你要死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