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著剪裁到每一條線都服帖的阿瑪尼黑色西裝。
袖口的百達翡麗鸚鵡螺限量款在燈光下折出冷光。
艾瑪站在大堂遠處。
看著他穿過人群走進宴會廳的背影，對著收音員低聲說了一句。
收音員沒聽清，問她說什麼。
她搖了搖頭沒重複。
酒會間隙，陽臺。
蘇超靠著石欄，手裡轉著一杯沒動過的香檳，倫敦的天際線在他身後鋪開成深藍色的幕布。
艾瑪舉著話筒站在他對面，攝像機的紅燈亮著。
“關於太陽報那些報道，你有什麼想說的？”
蘇超看了她一眼，
“媒體寫什麼是他們的自由，我只能控制自己在球場上的表現。”
“那球場之外呢？”
他把香檳杯擱在欄杆上，轉過身正對著她。
倫敦的風把他西裝前襟吹開了一道弧線，裡面的白襯衫領口松著兩顆釦子。
“球場之外的事，跟你們的觀眾有什麼關係？”
他頓了一下，目光從話筒移到她的眼睛上。
“或者說，跟你有什麼關係？”
艾瑪握話筒的指節收緊，無名指上的骨節壓出一道白印。
她沒有追問。
攝像師識趣地把機器移開了。
第五天傍晚，加練結束。
訓練場的燈己經關了，只剩器材室門口的應急燈還亮著微黃色的光。
攝像機關閉了。
艾瑪把話筒別回腰間的卡扣上，以私人身份走到正在收拾訓練包的蘇超旁邊。
“你不生氣嗎？那些報道。”
蘇超拉上包的拉鍊，首起腰：“生氣是最沒用的反應。”
“為什麼不公開澄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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