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瑪那邊翻東西的聲音傳過來：
“還在，你當時的原話我記得，但我以為你不想用……”
“完整保留，一個字不剪。”
“哪句？”
蘇超視線落在螢幕上維迪奇正在指揮防線站位的畫面上，
“ I am ese, and I always will be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，然後傳來艾瑪筆尖在紙上快速划動的聲音。
“紀錄片下週三首播，我可以讓這句話放在結尾。”
“放哪兒你定，但在老特拉福德之前播出來。”
“你是在……”
“該做的事我做了，剩下的交給你。”
他結束通話電話，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彈了一行字。
【檢測到宿主正面指數因負面輿論波動：安聯帽子戲法後峰值79%，當前回落至72%，
建議透過賽事表現或正面媒體曝光恢復進度。
距隱藏任務線解鎖閾值差28%。】
蘇超關掉面板。
並不在意。
他重新點開維迪奇的錄影，把播放速度調到0.75倍，逐幀看他轉身封堵反擊球的腳步節奏。
凌晨一點十七分。
手機最後震了一次。
一條國內陌生號碼的簡訊，區號是他熟悉的那座城市。
“小蘇，我是周教練。當年的事我有愧。”
“但偽造檔案不是我的主意，別把賬算到所有人頭上。多保重。”
蘇超盯著這條訊息，拇指擱在螢幕邊緣沒動。
周海濤。
國青時期唯一沒有在他被開除那天落井下石的教練組成員。
也是唯一一個。
在走廊盡頭站著看他提行李離開卻什麼都沒說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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