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。
紀檢組臨時辦公區。
曹景文案雖然己經進入收尾，但紀檢組對足協舊系統的延伸核查沒有停。
蘇氏集團遞上來的材料。
一開始只是作為外部舉報附件進入案卷。
趙律師保全的首發營銷號投放鏈、英足總官網宣告、偽造檔案原圖和時間戳。
被整理成一份完整材料。
轉到了調查組手裡。
真正讓案子往足協內部拐的。
是資訊部門清查內網訪問日誌時，發現的一條記錄。
那份偽造“歸化意向函”的版式。
在首發前幾個小時。
曾被足協內網輿情模板庫呼叫過。
呼叫賬號掛在秘書處，後續修改痕跡又指向鄭海平的辦公電腦。
外部資金鍊、內部訪問日誌、蘇氏遞交的材料三條線一對。
紀檢組當天就把資訊部門五名經手人員分開約談。
被分開約談的五名工作人員裡。
第三個坐進那間沒有窗戶的小會議室，不到十分鐘。
就把事情交代了。
“檔案模板是鄭秘書長讓我做的，說是輿情預案素材，以備不時之需，我以為只是內部存檔……”
紀檢組組長把一份通話詳單推過去。
手指點在某個被熒光筆標黃的號碼上。
“這個號碼三天前跟你通了西分十七秒，內容是什麼？”
對面那人的額頭開始滲汗，
“他說……把模板從內網拷出來，用隨身碟，不要走郵件。”
組長把詳單收回去，翻開下一頁。
“鄭海平的辦公電腦硬碟己經映象備份，外接裝置插拔記錄和檔案修改時間戳全部提取完畢，跟你說的對得上。”
“簽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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