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建國張了張嘴。
“主動說清楚，還是等我們全部查完再跟你談……”
“自己選吧。”
領導把通知書往前推了兩釐米，筆擱在旁邊。
馬建國坐在椅子上，第一次感覺後背的皮革如此冰冷。
他第一次真切地意識到，自己可能己經被綁在曹景文那條舊船上了。
……
倫敦科爾尼訓練基地。
蘇超對國內一無所知。
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釘在戰術室白板上。
溫格在白板上畫了一個箭頭，從維迪奇的站位指向身後五米的空白區域。
“最近十場，維迪奇正面對抗成功率百分之九十三，”
“頭球爭頂勝率百分之八十八，英超目前最好的中衛資料，沒有之一。”
博爾德把遙控器遞過來。
大螢幕上切到曼聯對陣熱刺那場的片段，維迪奇轉身封堵反擊的慢動作。
“但是這裡，”
溫格按下暫停，筆尖點在維迪奇髖部的位置，
“快速轉身時髖關節有一個延遲，大約零點三秒，去年那次十字韌帶重傷留下的。”
蘇超坐在第一排，盯著螢幕上定格的那一幀。
零點三秒。
鐘擺第一下襬動到他做出方向變換的時間差，剛好也是零點三秒。
“看到了。”
溫格把筆蓋摁上，轉過身來看著他：
“別硬碰，用速率差把他帶到必須轉身的位置，他越正面對你越強，越側身追你越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蘇超站起來，“跟博阿滕的打法剛好反過來。”
溫格滿意的微微點頭。
訓練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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