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風流村!!!》第1845章 我是來救你們的(1)

作者:李六郎·2小時前

第1845章 我是來救你們的刀疤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他聽說過這個名字。天地大變之前,這個名字在錫城的富人圈子裡就不陌生,一個從神龍村走出來的農民,娶了好幾個老婆,上了熱搜,被傳得神乎其神。天地大變之後,關於他的訊息就斷了,有人說他死了,有人說他飛昇了,有人說他躲進了什麼洞天福地再也不出來了。沒想到,他還活著,而且變得這麼強。強到隨手就能捏碎一個金丹期修士的拳頭。

“姜爺,饒命。”刀疤的額頭磕在地上,咚咚作響,聲音中滿是恐懼和哀求,“我有眼不識泰山,不知道胡賢菊是姜爺的女人。我要是知道,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她。姜爺饒命,我什麼都招,什麼都給,只求姜爺饒我一條狗命。”

姜大柱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刀疤,黑色的瞳孔中沒有任何表情。這個人剛才還在囂張地說要五百萬靈石,要賣他的女人,現在跪在地上像一條狗一樣求饒。這種人,他見得太多了。欺軟怕硬,得勢時猖狂,失勢時卑微,骨子裡沒有一絲一毫的骨氣。

“你綁了胡賢菊的妹妹,還綁了其他八個女人和三個孩子。”姜大柱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,扎進刀疤的心臟,“你覺得我會饒你?”

刀疤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。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什麼性質,天地大變之前叫綁架。非法拘禁。拐賣婦女兒童,每一條都夠判死刑的。天地大變之後雖然沒人管了,但天理還在,報應還在。現在,報應來了。

“姜爺,我也是被逼的。”刀疤抬起頭,臉上的蜈蚣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,但此刻那道疤不再是兇悍的象徵,而是他罪惡的印記,“天地大變之後,我什麼都沒有了,修為低,沒勢力,沒資源,活不下去。我只能走這條路。我知道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
姜大柱看著他,心中沒有一絲憐憫。活不下去不是作惡的藉口,天地大變之後活不下去的人多了,但大多數人選擇了咬牙活下去,而不是去搶去綁去賣別人。這個刀疤,選擇了最下作的路,就要承受最慘烈的後果。

“你那些兄弟,也是幫兇。”姜大柱的目光從樓梯上那八個人身上掃過,那八個人有的已經癱軟在地上,有的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,有的跪在地上磕頭求饒,沒有一個敢抬頭看他,“你們每一個人,都要為你們做的事情付出代價。”

他伸出手,金色的混沌之力從掌心湧出,化作九道細如髮絲的光線,朝那九個方向射去。光線刺入那些人的眉心,速度快得他們連反應都來不及。他們的身體同時僵住了,眼睛翻白,瞳孔渙散,嘴巴張開,發出無聲的慘叫。

搜魂。

不是那種溫和的。不傷人的搜魂,而是強行讀取記憶的搜魂。被搜魂的人,輕則變成痴呆,重則當場死亡。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,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滿了罪惡,姜大柱對他們沒有任何憐憫。

刀疤的記憶最豐富,也最骯髒。他做過的事一樁樁一件件在姜大柱的腦海中浮現,搶東西,綁女人,賣女人,殺人。他殺了多少人,姜大柱沒有數,但至少有十幾個。有的是反抗他的男人,有的是他想搶的女人,有的是他看不順眼的路人,殺完隨便找個地方一扔,連埋都懶得埋。

他的記憶中還出現了萬寶商會的影子。刀疤和萬寶商會有合作,他搶來的那些東西,有一部分透過萬寶商會的渠道賣出去了,換來靈石和修煉資源。萬寶商會的那個分會長錢萬里知道他做的這些事,不但沒有阻止,還給他提供了不少幫助。兩個人甚至稱兄道弟,一起喝酒,一起嫖娼,一起商量著怎麼擴大“生意”。

姜大柱的眼中寒光更盛了。錢萬里,那個跪在地上求饒。被他種下靈魂契約的錢萬里,竟然還敢跟這種人稱兄道弟。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,得再給他緊緊弦。

搜魂結束後,九個人全部倒在了地上。有的口吐白沫,渾身抽搐;有的眼睛翻白,一動不動;有的嘴角流著血,身體已經涼了。刀疤是最後一個倒下的,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瞳孔渙散,嘴巴微微張開,臉上還殘留著恐懼和絕望的表情。他的金丹還在,但他的意識已經徹底消散了,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。

姜大柱收回手,轉身走向地下室。

地下室的門在廠房最裡面的一堵牆後面,是一扇鐵門,門上掛著一把大鎖。姜大柱握住鎖頭,輕輕一捏,鎖頭斷成兩截,掉在地上。他推開鐵門,沿著狹窄的臺階走下去。

地下室很暗,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泡在頭頂搖曳,發出嗡嗡的電流聲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。黴腐的氣味,混著尿騷味和汗臭味,令人作嘔。幾個隔間用鐵柵欄隔開,每個隔間裡都鋪著破舊的被褥,被褥上有暗紅色的汙漬,不知道是血跡還是別的什麼。

姜大柱看著那個襁褓中的嬰兒,心中湧起一股殺意,對那些已經被他處理掉的人的殺意。這麼小的孩子,什麼都不懂,什麼都不會,就被關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,沒有陽光,沒有新鮮空氣,沒有乾淨的食物和水。她能活到現在,簡直是奇蹟。
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怒火,彎下腰,用混沌之力將那把鎖捏碎。鎖頭斷成兩截,掉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
“別怕。”姜大柱的聲音很低很輕,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,“我是來救你們的。”

幾個隔間裡的人同時抬起頭,用渾濁的。帶著恐懼和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他。那個抱著嬰兒的女人嘴唇劇烈哆嗦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,但她沒有哭出聲,只是拚命地點著頭。

姜大柱一個一個地開啟鎖,將那些被關在地下室裡的人放出來。八個女人,三個孩子,最大的孩子七八歲,最小的還在襁褓中。她們有的能自己走路,有的腿已經軟了,站都站不穩,只能靠姜大柱扶著才能走上臺階。那個抱嬰兒的女人走在最後面,她的身體很虛弱,每走一步都要停下來喘口氣,但她把嬰兒抱得很緊,緊得好像一鬆手就會失去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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