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就這麼辦……”
莫柒柒壓低聲音，小嘴湊到夙千塵耳朵邊上，開始嘀嘀咕咕。
她的語速很快，顯然這個計劃己經在她腦子裡過了一遍，細節都己經想得七七八八。
“…然後大街上演一場，你扮冥教的人…”
夙千塵一邊聽一邊點頭，桃花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。
他時不時插一句嘴，完善一個細節，或者提出一個更損的點子。
兩人的腦袋湊在一起，一個頭發烏黑順滑，一個髮髻歪歪扭扭，
一大一小兩個影子在青石板上投下一片怪模怪樣的陰影。
“這個好這個好。”
夙千塵忽然拍了一下大腿，笑得肩膀都在抖，
“小丫頭你也太損了吧？”
“誰讓他們惹我的？”
莫柒柒理首氣壯，小臉上滿是我很無辜的表情。
灰衣人癱在一旁，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他的臉色變了又變，一會兒青、一會兒白、一會兒紫，像個被打翻的調色盤。
他的眼神里溢滿了絕望，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。
“這兩人啥意思呀！”
“我這麼大個人躺在這裡，難道他們看不見？”
“還當著我的面商量怎麼陰我們冥教？”
“難道……他們想殺人滅口？”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就像一根點燃的引信，瞬間在他腦子裡炸開。
他的心猛地一緊，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，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他不想死。他還有一家老小要養，他還有個相好的姑娘在等他回去。
莫柒柒和夙千塵商量完畢，兩人同時抬起頭來，齊刷刷地看向癱在地上的灰衣人。
兩雙眼睛同時聚焦在他身上，那同步的動作詭異得讓人頭皮發麻。
莫柒柒似乎這才注意到灰衣人那張沒有血色的臉，
她眨了眨眼，那表情彷彿在說：哦，你還在呀？
然後，她露出一個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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