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算是死，也不會從了你。”
莫柒柒被他那誓死捍衛自己清白的表情逗樂了，
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捂著嘴，兩條小辮子在腦袋後面一甩一甩的，笑得首不起腰，眼角都笑出了淚花。
她的笑聲清脆得像銀鈴，在安靜的院子裡迴盪，跟灰衣人絕望的表情形成了詭異的對比。
夙千塵朝天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，眼珠子都快翻到後腦勺去了。
他冷哼一聲，也不解釋，擼起袖子就上前動手。
“從了你？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。”
他一邊扒衣服一邊嘀咕，動作麻利得像個慣犯。
“長得跟被門夾過似的，還從了你，我呸。”
“就你這模樣，倒貼我八兩銀子我都不帶看一眼的。”
灰衣人拼命掙扎，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，兩條腿胡亂蹬著，嘴裡發出絕望的嚎叫聲。
可惜他身上中了毒，渾身發軟，
兩條胳膊像是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，
腿上的麻痺感還沒退，
整個人使不上半分力氣。
他的掙扎在夙千塵面前就像是在撓癢癢，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夙千塵三兩下就把他外面的灰袍給扒了下來。
那手法乾淨利落，解腰帶、扯衣領、拽袖子、抽衣襬……
一套動作行雲流水，加起來不超過十個呼吸。
旁邊如果有同行看了，都得豎起大拇指叫一聲“專業”。
灰衣人被扒了外套，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，像一隻被拔了毛的雞，瑟瑟發抖。
整個人縮在牆角，眼神里寫滿了屈辱和不甘。
“你說你，為了一件破衣服，至於要死要活的嗎？”
夙千塵嫌棄地撇了撇嘴，那表情像是在嫌棄一塊髒抹布。
他站起身，把手裡的灰袍抖了抖，袍子在陽光下揚起一陣細微的灰塵。
他舉到眼前端詳了一下，然後乾脆利落地往自己身上一套。
他原地轉了一圈，低頭上下打量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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