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乾淨淨，徹徹底底，好像從一開始就什麼都沒有一樣。
莫柒柒在門後看著這一幕，心裡樂開了花。
她很想拍拍小萌娃的腦袋，好好誇她一頓。
這小傢伙，幹得太漂亮了，連個抹布都沒落下，這是要把冥教薅得一根毛都不剩啊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？”
面具男人的聲音終於響了起來。
但那聲音變了調。
不再是之前那種沉穩威嚴的腔調。
那種運籌帷幄、掌控一切的腔調，那種讓手下人聽見就不敢抬頭的腔調。
而是變得尖銳而顫抖。
像一個被人搶走了糖果的孩子，發出的那種又驚又怒又委屈的尖叫。
他快步走進密室。
腳步踉蹌了一下。
這位平時走路虎虎生風、每一步都踩得地面發顫的舵主大人，此刻差點被門檻絆倒。
他踉蹌著站穩，環顧西周。
青銅面具上那兩個黑洞洞的眼孔裡，透出的目光是茫然的、震驚的、難以置信的。
他的眼睛瞪得像銅鈴。
莫柒柒從縫隙裡看過去，甚至能看見他眼白上的血絲。
他轉了一圈。
又轉了一圈。
像一隻追逐自己尾巴的貓，在原地轉來轉去，一遍又一遍地確認。
什麼都沒有。
真的，什麼都沒有。
“剛才我還進來過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茫然和難以置信，像在做夢一樣。
“就在半盞茶前。”
“就在這裡。”
“我親手打開了這幾口箱子，親眼看見了裡面的靈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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