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每一口箱子都是空的，每一個角落都是空的，每一寸地面都是空的。
空空如也。
那個白髮鬚眉的老者緩緩走了進來。
他的步伐很穩，每一步都踩得很踏實。
不急不緩，不慌不忙。
和麵具男人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密室的每一寸牆壁，從左到右，從上到下。
那些光禿禿的磚牆，那些還在搖曳的油燈，那些空蕩蕩的角落，全部被他仔仔細細地看過一遍。
他的眼睛很深邃。
那是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洞察力，犀利但不鋒銳，沉穩但不遲鈍。
“剛才你進來的時候，密室還是滿的？”
他開口了。
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好像密室被搬空這件事，對他來說不是什麼大事。
但莫柒柒注意到，他用的是“你”而不是“您”。
這個細節讓莫柒柒心裡一緊。
這老頭不簡單。
“是，是的。”
面具男人連忙回答，聲音有些乾澀，像砂紙摩擦木頭。
“我在箱子裡挑了一些靈石，還拿了一把龍牙匕首。”
“從這裡到外面，來回不過一盞茶的功夫。”
他頓了頓，嚥了口唾沫。
喉結滾動的聲音在空曠的密室裡清晰可聞。
“這一盞茶的功夫裡，誰能把整個密室搬空？”
他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，帶著幾分崩潰的意味。
老者沒有回答。
他的眉頭微微皺起，那道川字紋深深凹陷下去，像刀刻的一樣。
他走到牆邊，伸出手，摸了摸牆壁上的磚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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