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發抖。
不是冷的，是怕的。
“那……那是怎麼回事？”
面具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恐。
那驚恐不像假的，是發自骨子裡的戰慄。
“難道……難道有鬼？”
“鬼？”
老者冷哼一聲。
那聲冷笑在密室裡迴盪著，帶著幾分不屑，幾分嘲弄，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世上沒有鬼，只有裝神弄鬼的人。”
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，像兩把刀子，在密室裡一寸一寸地掃視著。
天花板，牆壁，地面，門板，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都被他掃過。
那目光太過犀利，莫柒柒甚至覺得那道目光穿過了門板，首首地刺在她的身上。
她屏住呼吸，把身子縮得更小，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，癢癢的，但她不敢擦。
她甚至不敢咽口水。
心跳聲在耳邊轟鳴，像打鼓一樣。
咕咚，咕咚，咕咚。
響得她心驚肉跳。
千萬，千萬，別被發現。
她默默祈禱著。
那老者緩緩轉過身，目光在密室裡遊走，最後……
落在了那扇門上面。
莫柒柒的心臟驟停。
她看見那雙深邃的眼睛，正首首地盯著自己藏身的方向。
隔著門板，隔著縫隙，她好像對上了那兩道目光。
冰冷，犀利，彷彿能看穿一切。
她的指甲掐進掌心，刺破了皮膚，有溫熱的液體浸出來。
但她感覺不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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