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頭眼力不錯嘛，你也是修煉者？”
莫柒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伸出手指，指尖冒出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，淡得幾乎看不見。
“我就是個雜靈根，不值一提的。”
她說著，恰到好處地露出一點失落和嚮往，
“但我一首很想去上京看看，聽說那裡是修煉者的聖地。”
老頭用神識掃了一下，果然發現這小姑娘體內靈根駁雜，五行俱全，是最低等的雜靈根。
修煉天賦幾乎為零，一輩子都不可能有什麼大成就。
但他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，反而溫和地摸了摸莫柒柒的小腦袋：
“雜靈根也有雜靈根的路，修煉一途，天賦固然重要，但心性更重要。”
“我看你這丫頭機靈得很，說不定以後會有大出息。”
莫柒柒心裡一暖。
這個老頭雖然宗門落魄，但人品不錯，沒有像玄天宗那些人一樣眼睛長在頭頂上。
“老爺爺您人真好。”
她真心實意地說，
“對了，我剛才聽他們說，您是萬靈宗的長老？萬靈宗在上京很有名嗎？”
老頭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隨即嘆了口氣：
“以前……算是有點名頭吧。”
“現在嘛，不提也罷。”
他身邊的兩個弟子聽了，臉色都有些黯然。
莫柒柒看在眼裡，心裡越發好奇，正想再多問幾句，夙千塵從人群裡走了出來。
老頭下意識地掃了他一眼，本來只是隨意一瞥，
但這一瞥之後，他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樣，再也移不開了。
他猛地轉過身，死死地盯著夙千塵，眼睛瞪得溜圓，
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震驚，從震驚變成狂喜，變化之快，簡首像變臉一樣。
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他的聲音都在發抖，
“這位小友，你也有靈根？”
夙千塵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，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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