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。”
她的語氣還是硬邦邦的，像是在下命令，
“好好躺著，不許動，不許說話，不許亂想。”
“三天之後就能緩解，這三天你給我老老實實地躺著，天塌下來也不許下床。”
凌震天含著丹藥，藥力在口腔裡化開，
一股清涼的感覺順著喉嚨流下去，所過之處，那股持續了大半個月的悶痛竟然減輕了不少。
他的眼睛紅了。
一個堂堂七尺男兒，走南闖北幾十年，刀架在脖子上都沒皺過眉頭的硬漢，此刻眼眶裡全是淚。
他趕緊別過臉去，不想讓莫柒柒看到。
“柒丫頭，謝謝你。”
他的聲音悶悶的，帶著鼻音。
“謝什麼謝，你是我朋友。”
莫柒柒也別過臉，聲音變得有些沙啞，伸手幫凌震天掖了掖被角後，才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。
走廊上，王大壯正蹲在地上，抱著腦袋，縮成一團，像一隻犯了錯的大型犬。
他的肩膀一聳一聳的，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發抖。
莫柒柒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行了，別裝了。”
她踢了他一腳，力道不重，正好踹在他的小腿上。
“一個大男人，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？我不是說了嗎，凌叔的傷我能治。”
“碧落續脈丹都喂下去了，三天之後他就能下床，一個月之內恢復如初。”
王大壯抬起頭，臉上果然掛著兩行淚，鼻涕都快流到嘴裡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廢話，我什麼時候騙過你？”
“你剛才還騙那個老大說給他吃了毒丸……”
“……那不一樣。”
莫柒柒理首氣壯地擺擺手，然後蹲下來，首視著王大壯的眼睛，
“行了，你老實告訴我，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“怎麼會在這種地方被人黑吃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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