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上京好好保重。”
“那裡不比下界，遍地都是高手，遍地都是人精。”
“你雖然聰明，但畢竟年紀小，閱歷淺，有些坑不是聰明就能躲過去的。”
“有什麼困難就回來找我。”
“我凌震天雖然不是大人物，修為也不高，但在這下界混了幾十年，人頭還是有幾個的。”
“你遇到麻煩就往南走，走到哪兒報我的名字，黑白兩道多少都能給幾分面子。”
莫柒柒用力點了點頭。
她沒有再推辭，把玉盒小心翼翼地收好，放在懷裡和令牌貼身放著。
然後她退後一步，對著凌震天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九十度的躬，腰彎得很低，很久才首起來。
“凌叔，保重。”
凌震天沒有回頭，只是抬起手，朝她擺了擺。
那隻手在半空中停了兩秒，然後垂了下去。
“去吧。”
莫柒柒轉身出了房間，輕輕帶上門。
在門合上的那一瞬間，她聽到房間裡傳來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，和一個男人壓抑著的哽咽。
她沒有回頭。
因為她怕自己一回頭，就捨不得走了。
客棧門口，夙千塵和陳長老正在等她。
王大壯也在，正拉著夙千塵的袖子不肯撒手，一把鼻涕一把淚的，哭得像個三歲的孩子。
“千塵兄弟，你先到上京等我，過段時間我再去找你。”
“到時候我請你到最好的酒樓，喝最好的酒，叫最好的姑娘唱曲兒，你別忘了啊！”
“你可千萬別忘了。”
夙千塵一臉嫌棄地把他的手扒開，
但王大壯的手跟鉗子一樣，扒開又抓上來，扒開又抓上來，反覆好幾次都沒能甩掉。
“你再摸我袖子我就把你手剁了。”
夙千塵忍無可忍。
“我就是捨不得你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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