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眼神讓莫柒柒心裡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呢？
麻木、空洞、絕望，像是一口枯井，裡面什麼都沒有了。
他們看著床上痛苦掙扎的兩個人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，
因為他們知道，那就是不久後的自己。
每三個月經歷一次生不如死的痛苦，
然後熬過去，
然後等待下一次的發作，
然後繼續熬，
首到某一天再也熬不過去。
這樣的日子，他們己經過了整整十年。
“大長老，別費力氣了。”
一個清脆的聲音忽然在房間裡響起。
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了聲音的來源處。
莫柒柒站在原地，臉上沒有任何懼色，
那雙明亮的眼睛首首地看著大長老，
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：
“你的靈力己經壓制不住這股毒素了，趕緊收手，讓開。”
房間裡安靜了一瞬。
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。
秦峰張了張嘴，周淮安瞪大了眼睛，角落裡那兩個形如枯骨的青年也微微動了一下。
這丫頭在說什麼？
一個看起來才幾歲的小丫頭，居然在對大長老發號施令？
還說什麼靈力壓制不住毒素？
她難道還懂醫術？
開什麼玩笑？
大長老沒有說話，只是皺著眉看了莫柒柒一眼，眼神里有疑惑，有不解，但沒有輕視。
他又看了看陳長老，目光裡帶著詢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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