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蒼梧的臉黑得像鍋底。
他的目光越過莫柒柒，落在啞伯身上，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壓抑了十年的怒火。
“魏無涯……啞伯……好……好得很……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“一件我自己都用不了的法器……竟給萬靈宗招來如此大禍……”
他一步步走到啞伯面前，周身的氣息如同實質般壓迫下來。
元嬰巔峰強者的威壓完全釋放，整個地牢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樣，連油燈上的火苗都矮了三分。
“沈某自問對你不薄……”
他的聲音忽然變得異常平靜，但那種平靜比怒吼更讓人心悸，
“十三年前，你在山門外凍得只剩一口氣，是沈某把你揹回來的。”
“這十三年來，你雖然名義上是雜役，但宗門裡的資源從來沒有少過你一份。”
“弟子們叫你一聲‘啞伯’，是真心實意敬你……”
“你呢？”
他猛地一甩袖子，靈力凝聚的勁風狠狠抽在啞伯臉上，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。
“你給萬靈宗下了十年的毒，害我西個弟子生不如死。”
“害整個宗門淪為上京的笑柄。”
“害那些低階弟子在秘境中被其他宗門肆意欺凌，”
“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本屬於自己的修煉資源，在他們面前被奪走，連哭都不敢哭出聲來。”
“這種屈辱，你懂嗎？”
啞伯低著頭，沒有辯解，也沒有求饒。
他似乎己經認命了。
沈蒼梧閉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再睜開時，那雙眼睛裡的怒火己經變成了冰冷的殺意。
“魏無涯想要那件法器？”
他冷笑一聲，
“那我就讓他知道，那件法器他碰不得。”
他抬起手，一掌拍在啞伯的天靈蓋上。
靈力如潮水般灌入，瞬間摧毀了啞伯的全身經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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