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柒柒眨了眨眼睛。
“算。”
周懷安點了點頭。
秦峰站在旁邊，撓著後腦勺，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話：
“小柒，你那個毒粉，還有沒有多的？”
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他。
秦峰被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嘟囔道：
“我就問問嘛，那玩意兒看著挺厲害的……”
院子裡爆發出一陣笑聲，連大長老都沒忍住，捋著鬍子笑得肩膀首抖。
沈蒼梧從密室裡走出來，身上的衣袍有幾處被啞伯的掌風撕裂了，
但整個人精神矍鑠，看不出一點受傷的樣子。
他走到莫柒柒面前，低頭看著這個矮不隆冬的小丫頭，目光復雜。
“小柒，”
他開口，聲音低沉而溫和，
“今天若不是你，萬靈宗可能真的就毀在玄雲宗手裡了。”
莫柒柒仰頭看著這位萬靈宗的宗主，
十年的毒素折磨讓他蒼老了許多，鬢角的白髮比同齡人多了一倍，
但此刻他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光芒，那是屬於一個元嬰強者的自信和戰意。
“宗主，”
她咧嘴一笑，露出兩顆小虎牙，
“這是我應該做的。”
“萬靈宗不嫌棄我是個雜靈根，給了我一個家，我這人別的不會，但護短這件事，我拿手得很。”
沈蒼梧微微一怔，隨即仰頭大笑起來。
那笑聲渾厚而暢快，在夜色中傳出很遠，像是在向整個萬靈宗宣告——他們的宗主，回來了。
大長老安排人把昏迷的啞伯關進了宗門的地牢。
那地牢原本是關押擅闖宗門的妖獸用的，周圍佈滿了禁制和陣法，
加上禁靈鎖的封禁，啞伯就算是長出翅膀也飛不出去。
等一切都安排妥當，天邊己經泛起了魚肚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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