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崽子,別他媽多管閒事。”
自從上次捱了邢弋一腳,江祖興輕易不敢再挑釁江宥一身邊的男人,生怕再遇上個身手好的,自己這老身子骨平白搭上性命。
他沒去看喬銘,翻了個白眼對江宥一說:“老子病了,要看病,你先給我三十萬,要是今天不給,我就一直跟著你。”
江祖興這是看邢弋不在,才敢又和江宥一開口要錢,畢竟喬銘看著斯斯文文的,估計不像那天那個混小子,張口閉口滿嘴威脅,看著下一秒就要動手似的。
喬銘看不慣江祖興這副嘴臉,他出身好,一慣沒和這些潑皮無賴打過交道,心想不過就是三十萬,也值得你開一回口,還跟人到這兒。
他心裡不屑於和江祖興這類人多費口舌,伸手就要從褲兜裡掏出錢包,硬是被江宥一攔住。
“你別給他,他就是一無賴,這些年從我這裡拿了不少錢了,什麼病了,哪次不是要死要活的,他這是騙人的,你別信。”
見錢眼開的江祖興看到喬銘就要給他銀行卡,到嘴的鴨子還能讓他飛了不成,他上來就要奪,江宥一攔著不讓給,他便又被逼急了眼,掏出了刀,刀尖指向江宥一。
喬銘到底是小瞧了這個男人,看到刀的那一刻,他把江宥一護在身後。
“有話好好說,錢我給你就是,卡里有二十萬,你先拿著,密碼是三個九三個六,你把刀收起來。”
喬銘伸出胳膊,手裡拿著一張卡,江祖興不敢信他,怕他反悔,上去爭奪卡時,小刀還是誤傷了喬銘手臂。
江祖興也沒想到這一刀真的傷了人,看著眼前的鮮紅,他嘴唇哆嗦了一下,意識到事情鬧大了,拿著卡掉頭就跑。
“你是外科醫生,怎麼能傷了手?”江宥一拉起喬銘胳膊看了一眼,鮮血順著傷口流出來,又滴到地上幾滴。
“沒事,就是劃了一刀,傷口不深,包紮一下,幾天就好了。”喬銘見江宥一替他擔心,心裡倒覺得這一刀沒白挨。
江宥一一直陪著他包紮完傷口,皺著眉頭怨他:“你看他手裡有刀,就應該小心一些才對,錢都給他了,還要受這罪。那二十萬我會打到你卡上,卡號發我。”
喬銘被她教訓,乖乖笑了笑,認識這麼些年,江宥一很少衝他發火,對他一直是客客氣氣,說是朋友,又好像沒那麼親密。
喬銘心裡清楚,江宥一對他更多的是感激。但他無所謂,感謝也算是感情,總有一天,他會悟熱了江宥一的心。
“二十萬而已,你何必跟我這麼見外。”
“你不發我就不理你了,咱倆就絕交。”江宥一賭氣似的開口,明知道喬銘最怕這兩個字。
“好好好,我一會兒就發你。”
兩個人折騰了這麼一通,喬銘也到下班時間了,江宥一心裡過意不去,他畢竟是因為自己才受的傷,於是決定送他回去。
喬銘自然不會拒絕,這種好機會難得落他頭上,他珍惜得很。
一路上,喬銘都在和江宥一念叨:“你養父他這種人找你無非就是要錢,你又不是沒有,給他就是了。錢財畢竟是身外之物,你賺那麼多,給他點又能怎麼樣,就當是打發要飯的。再說,他這個人隨身帶著刀,實在危險,你一個小姑娘家家,不能和他硬來,為了點錢,吃虧的可是你自己。哪天你要是缺錢了,你就來找我,這麼多年朋友,不至於這點忙都不幫。”
喬銘絮絮叨叨半天,也不知道江宥一聽沒聽進去。
“好啦好啦,我知道了,你先別操心我了,回去注意著點,好好養傷。”
“你這是在關心我?”
“……”
沉默了一會兒,江宥一的手機鈴聲響了,是邢弋打來的電話。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又看了一眼喬銘,還是接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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