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，我停了公司一半的業務，親自對照著你的大綱補齊了。”
他紅著眼眶，聲音裡帶著哀求：
“別墅的東西我全都換了新的，姜音碰過的地方我都砸了重灌。”
“沐晴，如果不夠，你打我，罵我，要我這條命都可以。”
“求你，跟我回家。”
我看著他這副卑微求和的模樣，心裡卻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周硯，你還是沒明白。”
我輕聲打斷他。
“我不恨你，恨一個人是需要精力和感情的。”
“而你在我這裡，已經徹底透支了。”
周硯渾身一僵，瞳孔驟然緊縮。
“不可能，”
他猛地伸手，想要抓住我的手腕。
“你愛了我五年！你為了我連命都不要過，你怎麼可能不愛我！”
我避開他的碰觸，連一片衣角都沒讓他碰到。
“那五年，我確實愛你。”
“可那晚在暴雨裡，你為了姜音掰開我的手。”
“把我推倒在泥水裡的時候，那個愛你的沈沐晴，就已經死了。”
“周硯，你求我原諒，只是為了減輕你差一點害死我的愧疚感。”
“你骨子裡，最愛的永遠是你自己。”
“不是的，沐晴，不是這樣的。”
周硯踉蹌著後退了一步。
他那永遠挺直的脊樑，在這一刻，終於彎折了下去。
“我不能沒有你，我真的不能沒有你。”
他語無倫次地呢喃著，試圖再次上前。
卻被我哥留給我的保鏢攔住。
我站起身，理了理裙襬，沒有再看他一眼。
“周總，以後別再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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