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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沈知淮強行拖著許棠去了民政局。
許棠在民政局門口哭得撕心裂肺,甚至跪下來求他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離。
沈知淮看都沒看她一眼,直奔提前佈置好的婚禮現場。
在雪山腳下,運來的白玫瑰鋪滿草坪,白色的紗幔在風中飛舞。
沈知淮穿著高定西裝,滿心歡喜地掏出手機。
關機。
發訊息。
拒收。
沈知淮慌了,他立刻打給酒店前臺:
“我未婚妻呢?姜予安還在房間嗎?”
“沈先生,姜女士凌晨四點就退房離開了。她說,讓您以後別找她。”
沈知淮拿著手機,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周圍的玫瑰花瓣被大風吹得漫天亂飛。
他怔怔地在雪地裡站了一整天。
凍得渾身發青,卻始終沒等來他的新娘。
晚上,許棠找了過來。
“知淮,既然她姜予安給臉不要臉,跑了不嫁。”
“我可以為了孩子委屈一下,我們復婚好不好?孩子不能沒有爸爸啊。”
“滾開!”
沈知淮猛地推開她。
“許棠,如果不是你非要拿孩子要挾,故意破壞我們的結婚,予安怎麼會走!”
“我告訴你,我們之間只有撫養的責任,以後你最好離我遠點!”
許棠被推到在地,捂著肚子慘叫起來。
這一次,沈知淮沒有再護住她。
他冷冷地丟給旁邊朋友一把車鑰匙:
“送她去醫院,死不了就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