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他改簽了最近的一班飛機趕回我們曾經一起生活的公寓。
推開門的那一刻,他徹底癱坐在了地上。
屋子裡空了一半。
我的衣服、書稿、杯子、牙刷......連同我養的那盆綠蘿,全部消失得乾乾淨淨。
沈知淮跪在空蕩蕩的客廳裡,嚎啕大哭。
三天後,他終於查到了我的下落。
此時,我剛從省古籍修復中心走出來。
一抬頭。
沈知淮站在臺階下。
才三天沒見,他瘦得幾乎脫相,鬍子拉碴,雙眼佈滿血絲。
他手裡死死攥著一個盒子。
“予安!”
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,開啟盒子,裡面是一枚鑽戒。
“我跟許棠已經徹底斷了!離婚證我拿到了!”
“我們重新開始我們的旅行結婚好不好?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!”
“這次我們去海島,我保證,不會再有別人來打擾我們!”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。
“沈知淮,你憑什麼認為我會要一個離異帶娃的二手男人?”
他愣在那裡,舉著戒指的手僵在半空。
我繞過他,徑直離開。
他猛地站起身,從背後一把攥住我的右手腕。
咔嚓一聲輕響。
手腕裡那顆原本就不穩的鋼釘,直接錯位。
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,冷汗瞬間溼透後背。
他觸電般鬆開手,手足無措地想要扶我。
“對不起!對不起予安!我忘了你手上有傷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