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包括,不讓我懂他的全世界。
結賬時,顧嶼山帶著祁苒走了,是我結的賬。
我這才想起來,好像每次三個人出來吃飯,結賬的最後都是我。
出了餐廳,祁苒很自然的上了副駕,那裡原本是我的位置。
“漾漾,你自己打車,我先送苒苒回去,路上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車窗搖上去之前,我聽見祁苒用西班牙語說道,
“你什麼時候甩了她啊......”
顧嶼山發動車子,笑著回道。
“再等等,房子剛首付,我媽的病和月供壓力大,有她一起分擔能輕鬆不少......”
車開走了。
我呆呆的看著車子消失在視線,心底的涼意已經遍佈全身。
我和顧嶼山住的這套房子,首付五十萬,我出了一半,後續的房貸,他負責。
房本下來的時候,上面沒我的名字。
他當時一臉真誠,說辦的急忘了加,等空了一定加上,我信了。
看著手裡握的那張付賬的銀行卡,突然覺得自己實在傻的可笑。
原來在他心裡,我只是分擔壓力的工具而已。
雖然那點錢對我來說不值一提,可這個做法,讓我很噁心。
手機震了一下,顧嶼山發來訊息。
“到家報個平安,乖乖的,等我回來。”
後面跟著一個親親的表情包。
我沒回。
我開啟通訊錄,翻到一個備註。
“外公,丹尼爾”。
手指懸在撥號鍵上,停了很久,最終還是沒按下去。
顧嶼山說下週三,西班牙Soraya集團高層來訪,他準備了很久,關乎到他的升職。
可他不知道,Soraya集團的實際控股人。
是我外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