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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來幾天,顧嶼山開始忙得腳不沾地。
公司全員都在備戰Soraya集團的來訪。
他難得回家早,進門就拉著我說個不停。
“漾漾,這單要是成了,我直接升市場總監。”
“Soraya是西班牙做新能源的巨頭,全年訂單夠我們吃三年。”
我淡淡道,
“那挺好。”
“豈止是好。”
他喝了口水,眼睛發亮,
“我跟苒苒為這單準備了半年多,這次的專案可全靠我倆。”
又是祁苒。
我把水杯放下,看著他,
“祁苒也參與?”
“當然。她西班牙語比我還溜,對方高層就吃她這套。這次方案,她有大功勞。”
“方案我能看看嗎?”
顧嶼山笑了笑,
“你看這個幹嘛,你又看不懂......”
“漾漾,等我升了職,馬上給你買大鑽戒。到時候咱就結婚。”
我笑著點頭,
“好。”
來訪前一晚,祁苒來了。
她說要和顧嶼山對最後一遍流程。
兩個人在書房,又說起了西班牙語。
顧嶼山正對著電腦念一段西班牙語的問題回覆,涉及到很多生澀的專業詞彙,他念得磕磕絆絆,很多發音都不純正。
祁苒在旁邊糾正。
我站在門口,聽得很清楚。
顧嶼山和祁苒還偶爾打趣,把Soraya集團的負責人稱作老頑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