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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宴後的事情發展得很快。
影片被技術團隊鑑定為AI合成,跟一年前陳茜搞我的手法如出一轍。
這一次,沒人再覺得好笑了。
同一個人,被同一種手段害了兩次。第一次大家還能當樂子看,第二次,所有人心裡都憋著一口氣。
輿論徹底反轉。
林思甜的社交賬號評論區淪陷了,她發了一條「我什麼都不知道」的宣告,沒人買賬。
因為技術團隊追蹤到影片的原始檔,是從一個叫錢盛的人名下公司的伺服器上傳的。
而錢盛,是林氏集團的股東,也是陳茜最近的金主。
更巧的是,錢盛的助理在被調查時為了自保,直接交出了一整條聊天記錄鏈——從林思甜到陳茜到錢盛,一年前的AI錄音和這次的AI影片,全是一條線上的。
林父看到那些聊天記錄的時候,手都在抖。
不是氣的。
是寒心。
他養了二十三年的女兒,在記錄裡管他叫「老頭子」,說「等拿到遺產分配權就送他去養老院」。
林母直接住院了。
我去醫院看她的時候,她躺在病床上,握著我的手,哭得說不出話。
我坐在床邊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最後我說:「媽,你別哭了,我給你削蘋果吧。」
她哭著笑了:「你這孩子。」
這是我第一次叫她媽。
說出口的時候,我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那個聲音又響了:你不配的。
但這次,它的音量比以前小了很多。
一週後,林思甜搬出了林家。
走的時候她站在門口,看著我,臉上的溫柔和天真全沒了,只剩下一種赤裸裸的恨意。
「蘇棠,你別得意,」她聲音壓得很低,「你以為你贏了?你不過是運氣好。」
我站在門內,看著她,想了想,很認真地說:「可能吧。但我運氣好這件事,也不是你能改變的。」
她被噎住了,跟一年前的陳茜一模一樣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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