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語晨。”
她轉頭。
“你碰他的筷子不過敏?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許硯不一樣,我跟你說過......”
“那你適應一下我。”
“兩年了,連你用過的筷子我都沒碰到過。”
她臉色變了。
“你怎麼又來了?我跟你解釋過多少次!”
許硯在旁邊輕聲開口。
“沈哥,語晨這個情況確實特殊。”
“你也別太往心裡去。”
他夾了一塊魚放到林語晨碗裡。
“來,別生氣,吃飯。”
她接過去,臉色緩了緩,瞪了我一眼。
“沈辭,你能不能別什麼事都上綱上線?”
“當著朋友面,你讓我怎麼做人?”
她轉頭對許硯笑。
“別理他,他就這樣。”
許硯笑了笑,瞥了我一眼。
晚上許硯走了以後,她拉著臉進了主臥。
摔門之前甩了一句。
“沈辭,我不想跟你吵。”
“你要是心裡不舒服,自己消化。”
“別讓我一回來就看到你那張臭臉。”
門關了。
我站在走廊裡,看著鞋櫃上那瓶酒精。
拿起來,扔進了垃圾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