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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許硯又來了。
這次沒按門鈴,直接輸密碼進來的。
她什麼時候把門密碼給他的,我不知道。
兩年了,她說過不能讓任何“外部細菌源”隨意出入。
連我媽來看我們,都要在門口換全套消毒過的衣服。
我媽當時站在走廊裡,眼眶紅了一圈。
“辭兒,媽不進去了。別讓語晨為難。”
那天我追到電梯口,我媽死活不回頭。
從那以後,她再也沒來過。
如今許硯按個密碼就進門了,鞋都沒換。
他手裡拎著兩袋外賣。
“語晨!我帶了你最愛的那家酸菜魚!”
她從臥室跑出來。
“真的?上次你說排隊排了四十分鐘那家?”
“對,專門給你跑的。”
他把外賣拆開,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吃。
面對面。
中間不到三十公分。
她拿著筷子夾了一塊魚,遞到他嘴邊。
“你也吃。”
他低頭,直接吃了。
以前我幫她剝蝦,她蹙著眉把碟子推開。
“你碰過的我不太想吃。”
“不是針對你,是因為......你懂的。”
如今她把筷子喂到許硯嘴邊,他閉著眼都張嘴。
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