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布勒已經看傻了,半張著嘴巴,半晌才說:“林隊和我們當的是同一種兵嗎?”
演練結束後,隊員們聚攏過來,臉上沒有沮喪,只有興奮和震撼。
“林隊你步槍玩得也這麼好!!”
“容少將一打五的時候,我連他衣角都沒摸到。”
“少將您和林隊以前是不是一起出過很多次任務?你們的戰鬥意識和默契太絕了!”
七嘴八舌的讚歎中,一個隊員擠到前面,脫口而出:“林隊,你現在C級都這麼牛,當年S級的時候……得帥成什麼樣啊?!”
林泓呼吸微頓,頭上忽然落下一件外套,他被人隔著衣服按了下頭頂。
容衍平靜的聲音響起:“你和你側翼掩護的時機可以再提前兩秒,阿布勒高處架槍點選擇不夠隱蔽,容易被反制……”
林泓微微垂著眼,外套遮蓋下,容衍和隊員們的聲音悶悶的,他在這一掌天地裡,短暫地回到了過去。
視線裡是容衍筆直的包裹在作訓服裡的腿,就在他身前半步的距離,他一伸手就能碰到。
訓練結束,他們會在洗完澡以後一起擠在沙發裡,容衍的手臂繞過他的肩,握慣槍的虎口有老繭,輕輕搭在他胸口,是微沈而安心的重量。
他們身上有同樣的香氣,心跳貼著心跳,在倦意中慢慢睡去。
林泓很久很久沒有這麼清晰的記起過去的事了。
那天是個大晴天,陽光從維修室屋頂到縫隙裡照進來,落在他的耳朵上,很熱。
他和容衍身高差得不多,所以不需要很費力就能看到他的眼睛。
眼睛的顏色並沒有因洩露下來的陽光變淺,平靜又溫柔地看著他。
林泓還記得自己踮腳起來親了親容衍的眼睛,比嘴唇更柔軟的觸感,濃密的睫毛蹭過他的嘴角,容衍的資訊素幾乎凝為實質,不斷地纏繞、佔有。
愛意心照不宣,容衍應該猜到了他不願意公開,所以把一切都隱藏得剛剛好。
剛剛好。
林泓慶幸地想,除了他和那天的炮火,無人知曉這份愛意。
“林泓,你看著我……”
“會沒事的,我們都會活下去。”
“你看著我,林泓……”
“不要放棄!”
撕裂般的痛楚從腺體向著四周蔓延,彷彿有一株滿是尖刺的植物在那裡生根。
好疼……
對不起 ……
容衍,對不起……
。穿扎人把口心著照,刺尖化痛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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