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想到原隨雲會討要父親的不傳絕學,亦沒想到父親會因此直接出手。
原隨雲倒是並不意外。
方才讓我行在地牢中便已經吃了虧,如今又聽到此等要求,以他的脾氣,怎麼可能輕易答應?
想必此般出手,既是為了找回場子,更是要向他立威。
原隨雲並未退,而是抬手迎上。
雙掌相交,發出沉悶的聲響,便如同兩塊巨石在水底相撞,所有的聲響都被悶在了掌心的方寸之間。
而後又有咔嚓一聲脆響,竟是兩人腳下的青石板如蛛網般碎裂開來。
任盈盈看在眼裡,急在心中。
她沒想到父親和原隨雲一齣手居然便比拼上了內力,而非招式。
內力的較量向來比招式更加兇險,更兼任我行修行的是能夠吸人真氣的吸星大法。
即便原隨雲自身功力深厚,倘若一時不慎被她父親找到了破綻,可能會落得個功力盡失的下場。
她張了張嘴,想要出聲勸阻,卻發現自己根本插不上話。
兩人的手掌像是粘在了一起,紋絲不動。
任我行的面色由白轉紅,又由紅轉白,額上青筋暴起,顯然已經用上了全力。
可原隨雲依然面色如常。
任我行連續催動數次吸星大法,每一次都無功而返。
對方的真氣就像生了根一樣,不動如山,任憑他怎麼吸,都紋絲不動。
忽然,任我行感受到一股推力。
不是排山倒海般的爆發,而是如春風拂面般的輕柔。
可就是這股輕柔的力量,卻讓他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兩步。
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,不是因為累,而是因為震驚。
原隨雲收回手掌,微微頷首:「承讓。」
他主動接掌,便是存了以身試法的心思,想要親身直面任我行的吸星大法,趁機感受其中奧妙。
原家的家傳心法應當不在少林《易筋經》之下,原隨雲的修為更是穩固無比,真氣圓融一體,運用隨心,自是不擔心被任我行吸走分毫。
「好,很好!」任我行忽然大笑起來,「老夫縱橫江湖數十年,從未見過你這樣的年輕人。
好身手!好功力!
《吸星大法》,老夫給你。至於另外兩門武功,則都在黑木崖上。
只要賢侄你願意出手幫助老夫奪回神教,莫說是區區兩門功法,下一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都是你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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