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，相公，這不好吧？”
“我還受傷呢……”
她抓緊自己破爛的衣襟，一雙桃花眼水光瀲灩地看著他。
“光天化日的也不好。”
封海沒有理會她的插科打諢。
他只是伸出手，捉住她那隻不老實的手。
然後，用另一隻手，一顆一顆，解開了她黑袍的盤扣。
他的動作很慢，甚至有些笨拙，眼裡滿是心疼與愧疚！
外袍被褪去，露出了裡面白色的中衣。
封海的動作頓了一下，深吸一口氣，才繼續動手。
當雲九身上最後一件遮蔽物被褪下，露出那具佈滿了青紫和細小劃痕的身體時，封海的呼吸都慢了一瞬。
眼底的墨色翻湧，竟帶著一絲淚光……
雲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下意識地想拉過被子。
封海卻按住了她的手。
他從儲物戒指裡拿出一個白玉瓶，倒出一些碧綠色的藥膏在指尖。
一股清涼的藥香，瞬間在內室瀰漫開來。
他低下頭，指尖沾著藥膏，小心翼翼地，塗抹在她手臂上那道最顯眼的劃痕上。
他的動作輕柔，好似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。
冰涼的藥膏觸碰到傷口，帶來一陣舒緩的涼意，癢酥酥的。
雲九看著他專注的側臉，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陰影，那張俊美的臉龐，此刻卻寫滿了自責。
雲九伸出手，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。
“相公。”
封海的動作一頓，抬起眼看她。
“你手抖什麼？”
雲九的聲音軟軟的，帶著一絲調侃。
“是怕我疼，還是……”
她後面的話沒說出口，只是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，意有所指地在他身上掃了掃。
封海的耳根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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