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她瞬間豎起的警惕，封海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，閃過一絲無奈，更多的卻是化不開的心疼。
高大的身影在夜明珠的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，將她完全籠罩。
封海沒有急著解釋，只是靜靜地看著她，彷彿要將她此刻的驚惶與不安，記在心裡。
半晌，他才緩緩開口，聲音清冷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。
“我們第一次雙修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又補充了兩個字。
“小九，我一首都會護著你的。”
雲九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那她這些日子的遮掩，那些小心翼翼的，在他眼裡，是不是就像一個跳樑小醜？
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，從腳底瞬間淹沒到頭頂。
雲九的嘴唇抖了抖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哼。
“你……都知道？”
“嗯。”封海看著她，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全是疼惜。
“那你為什麼……”雲九的聲音帶上了哭腔，“為什麼不揭穿我？”
封海伸出手，指尖帶著一絲涼意，輕輕碰了碰她泛紅的眼角。
“那是你的力量。”他的聲音很低，卻清晰地傳進她耳朵裡，“是你的一部分，是你的，我都喜歡。”
那句話比任何安慰和情話都好聽，瞬間沖垮了雲九心底最後一道防線。
雲九撲進他懷裡，將臉深深埋在他帶著薄荷香氣的胸膛上，壓抑的哭聲悶悶地傳來。
封海高大的身軀瞬間僵住，過了好幾秒，才試探性地抬起手臂，輕輕環住她顫抖的脊背。
“小九。”封海低聲喚她，語氣裡滿是心疼與自責，“我會護住你的，你相信我。”
雲九在他懷裡搖了搖頭，哭聲漸漸止住。
她抬起頭，一雙哭得紅腫的桃花眼，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暈下，帶著朦朧的美。
“封海。”雲九的聲音恢復了些許鎮定，“這個咒，現在可以解嗎？”
封海的目光沉了下來，他反握住她的手，那隻手冰涼得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這個咒一旦破了，雲媽媽那邊肯定會有所感應。”他的聲音很沉，“你做好準備了嗎？”
雲九一頓，隨即很快想通了，不破不立，抬手抹掉眼角最後一絲溼潤。
“嗯，我準備好了。”
仰頭看著封海，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，此刻皺著眉頭，寫滿了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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