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雲九感覺自己嗓子快要喊啞，整個人都快虛脫的時候，一道身影帶著夜露的氣息，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屋內。
“吱呀……”
聲音才剛冒出一個頭。
一隻手從黑暗中伸出，準確地扣住了她正要發力的手腕。
那隻手的主人身上傳來熟悉的薄荷味，此刻卻混雜了一股壓抑的怒意，讓雲九的動作瞬間僵住。
下一秒，一股力量從手腕傳來，雲九整個人被從床邊帶起，身不由己地撞進一個結實又帶著寒氣的懷抱。
封海回來了。
他身上還是那件粗布青衣，屋外透進來的月光勾勒出他的輪廓，那張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，一雙眼睛在黑暗裡，只是沉默地看著雲九。
“別動。”
封海的聲音有些沙啞，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顫抖。
雲九被封海緊緊圈在懷裡，臉頰貼著他微涼的衣料，鼻息間全是那股清冽的薄荷香。
這味道總能讓她安心，可現在，她卻從這味道里，聞出了一點風雨欲來的徵兆。
雲九果然聽話地一動不動，那張因為賣力表演而漲紅的臉，此刻的熱度卻怎麼也降不下去。
封海沒有再說話，只是維持著抱著她的姿勢。
他空著的那隻手抬起，掌心攤開，一顆發出柔和光暈的夜明珠憑空出現。
光芒驅散了屋內的昏暗。
封海放開雲九，用不容置喙的語氣命令道：“轉過去。”
雲九心裡全是問號，但還是順從地背過身去。
封海舉著夜明珠，褪去裡衣，順滑的皮膚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閃閃發光。
他的視線從雲九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，最後，停在了她後腰中心的位置。
雲九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停留在那裡，皮膚升起一種被注視的異樣感，讓她有些不自在地想動。
“別動。”
封海的聲音比剛才更沉了。
他伸出另一隻手，修長的指尖帶著輕微的顫抖，慢慢地，落在了她後腰的那片皮膚上，雲九一個膽顫，癢癢的……
“這是什麼？”
封海的問話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，帶著一種要將一切凍結的溫度。
雲九順著他指尖傳來的觸感，努力地想要扭頭去看，可那個位置太刁鑽，她什麼也看不見。
“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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