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還是紅的，但總算能正常說話了。
“那，那我先回去了？”雲九試探著問。
“我送你。”封海淡淡的說著，讓人看不出什麼情緒……
說完，他便轉身，朝門口走去。
雲九愣在原地，看著他挺拔的背影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這就完了？
不知為何雲九還有點失落，好像落了點什麼……
雲九忍著腰痠背痛快步跟了上去。
也許是昨天太過激烈，身體的痠軟讓她往前一摔。
封海伸出手，穩穩地扶住了她的手臂。
掌心傳來的溫度，隔著薄薄的衣料，燙得雲九一個激靈。
“怎麼了？”封海低頭，深邃的眼眸裡滿是關心。
他的聲音很近，氣息拂過雲九的頭頂，帶起一陣細微的癢。
“沒……沒事。”雲九連忙站穩，想要從他的懷裡退開，可腰腿處傳來的痠麻感讓她動作一僵，臉上瞬間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痛楚。
很細微，但沒有逃過封海的眼睛。
他的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，滑到她有些僵硬的站姿上，視線停頓了片刻。
空氣安靜下來，兩人都顯得尷尬……
雲九不敢抬頭，只能盯著他月白長衫下襬的雲紋，感覺自己的心跳，響得像在打鼓。
他是不是發現了？
太丟人了！
就在雲九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，頭頂傳來一聲極低的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的聲音。
“對不起。”
雲九詫異的抬頭，撞進一雙帶著歉意的眼眸裡。
封海的眼神有些飄忽，不敢與她對視，那張萬年冰山臉上，線條似乎都柔和了下來，耳根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。
“昨天……”他似乎在組織語言，薄唇微動，聲音比剛才更低，“我也是第一次，不太懂。”
雲九的大腦好像也不太理解了，這是她認為的第一次嗎？
他昨天晚上……也是第一次？
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和那副純情的模樣，似乎好像是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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