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田之外,那條一首被小心翼翼隱藏的影脈,轟然運轉!
一股森然而純粹的暗靈力,瞬間流淌至西肢百骸。
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從髮根開始,一寸寸染上了妖異的暗紅色,在柔和的陽光下,彷彿燃燒的火焰。
那雙本就水光瀲灩的桃花眼,此刻更是被注入了無盡的妖異,眼波流轉間,媚骨天成,增添了一抹妖異的美。
雲九微微一笑,吻上了封海的唇,輕輕用舌頭撬開他緊閉的牙關,影脈中的暗靈力,化作一道精純的黑色細流,順著兩人唇齒相接之處,毫不遲疑地渡入封海體內!
那股黑色的力量,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鯊魚,一進入封海混亂的經脈,便精準地朝著那股陰冷死寂的妖氣撲了過去!
“唔……”
昏迷中的封海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長眉緊緊蹙起。
兩股至陰至邪的力量,在他的經脈中展開了最原始的廝殺與吞噬!
雲九的暗靈力,霸道,純粹,帶著歸元萬物的吞噬屬性。
而那九頭蛇的妖氣,陰毒,詭異,帶著侵蝕一切的死亡氣息。
封海的經脈,瞬間淪為了慘烈的戰場。
劇痛,讓封海的身軀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。
雲九臉色一白,不敢有絲毫分心。她小心翼翼地操控著自己的暗靈力,像一個最高明的獵手,精準地圍剿,撕咬,吞噬著那些盤踞在他經脈中的妖氣。
僅僅是這樣,還不夠。
他的靈力依舊狂暴,像無主的兇獸,在她渡入力量的同時,也在瘋狂衝撞著他自己脆弱的經脈壁。
雲九俯下身,紅色的髮絲垂落,拂過男人因為疼痛皺起的臉頰。
湊到封海耳邊,聲音輕得像情人的輕喃。
“相公,別怕,一會就好了。”
話音落下,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,解開了他月白色長袍的腰帶。
衣衫被輕輕撥開,露出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和窄瘦的腰身。陽光下,他的皮膚冷白如玉,因為胸口少見陽光,竟然有一刻的恍惚。
雲九跨坐在他身上。
一頭妖異的紅髮如火般燃燒,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雪白,肌膚瑩潤,不見一絲瑕疵。那雙本該水光瀲灩的桃花眼,此刻被純粹的暗紅色浸染,眼尾微微上挑,媚骨天成,卻又透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冰冷。衣衫半褪,兩人身上的靈力透過一呼一吸之間流轉,雲九調動所有暗靈力順著兩人緊密相嵌的肌膚,洶湧地灌入封海體內!
與此同時,一股冰冷到極致,狂暴到足以撕裂一切的靈力,也從封海體內反向湧出,狠狠衝進了雲九的經脈!
“唔!”
雲九悶哼一聲,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。
那感覺,像是數萬根冰針同時刺入西肢百骸,每一寸經脈都在被狂暴的力量撐開,撕裂,然後又被極致的寒意瞬間凍結。
雲九咬住嘴唇,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,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,順著臉頰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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