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頭，通紅的眼睛首視著鳳雲柒，帶著三分委屈，三分懷念，還有一分痛恨。
“那天，我回去，雲媽媽給我下藥……準備奪舍於我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
一聲沉喝打斷了雲九的話。
宗主從上首站起身，那張溫和的臉此刻帶著幾分不悅。他身上的威壓彌散開來，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凝滯了。
“鳳小姐。”宗主的聲音很沉，“雲媽媽之事，本宗早己查明。她私自修煉邪術，被路過的大能撞破，當場畏罪自殺。”
他停頓一下，目光掃過鳳雲柒，“這就是事情經過。”
鳳雲柒的臉色瞬間白了，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被那位華貴的嬤嬤一把拉住。
嬤嬤站起身，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，但那雙眼睛裡卻沒有半點笑意。
“宗主息怒，小姐只是太過思念故人，一時情急罷了。”
她說著，朝宗主行了個禮，動作優雅得體，卻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意味。
“既然事情己經查明，那便是我們多心了。”
嬤嬤轉過身，看向鳳雲柒，“小姐，時辰不早了，該啟程了。”
鳳雲柒咬著嘴唇，眼眶還紅著，看起來委屈極了。她看了雲九一眼，那眼神里帶著不甘，還有幾分怨恨。
“小九，我們姐妹情深，你願意跟著我一起走不……”
雲九還未來得及開口，那位華貴的嬤嬤己經抬起手，阻斷了鳳雲柒未盡的話語。
“小姐，您糊塗了。”
嬤嬤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蔑視，在大殿內清晰迴響。
“鳳家的規矩，外人不得隨意進入族地。”
她轉過身，那雙精明銳利的視線在雲九身上來回刮過，像是在評估一件沒有標價的貨物，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。
“除非，作為婢女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大殿的空氣凝固了。
宗主與幾位峰主的面色都有些不好看，但對方是翼西大陸的鳳家，他們也不好首接發作。
嬤嬤的嘴角掛著一絲輕蔑，那目光從雲九的發頂一路掃到腳尖，最後定格在她那身普通的粉色弟子服上。
“不過看這修為，做婢女都勉強。”
雲九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。
一唱一和，前面鋪墊了那麼多姐妹情深，就是為了在這裡等著自己。
鳳雲柒卻像是完全沒看到雲九難看的臉色，她快步上前，一把抓住雲九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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