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鮫人王族的伴生珠？”雲九眨了眨眼，腦子有點沒轉過來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這顆藍色珠子，又抬頭看了看封海，一臉的茫然。
“伴生珠是什麼？很厲害的法寶嗎？”
封海看搖了搖頭，“對我們來說，沒什麼用。”
雲九臉上的期待瞬間垮了下去，小嘴一撇，語氣裡滿是失望，“啊？我還以為我撿到寶了呢。”
封海伸手，將她從那堆寶物里拉了出來，讓她站穩。
他身上那件雪白長袍穿得鬆鬆垮垮，領口大開，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和結實的胸膛，墨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在肩頭，少了幾分平日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，多了幾分慵懶的性感。
他伸手，將她頰邊一縷調皮的髮絲捋到耳後，指尖冰涼的觸感讓雲九的耳朵微微泛紅。
“這東西對鮫人一族，尤其是王族，至關重要。”封海的聲音很低，在安靜的洞府裡格外清晰，
“它與他們的性命相連，是他們維持人形與魚尾形態轉換的關鍵。失去了伴生珠，他們便無法自由化形，修為也會止步不前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雲九那雙因為好奇而瞪大的桃花眼，繼續解釋道：“不過，對於我們修士而言，它最大的作用，也就是一枚品相極佳的避水珠，再有就是觀賞。”
雲九聽明白了。鬧了半天，還是一個漂亮，但沒啥大用的玻璃彈珠。
“那它怎麼會流落到千寶閣的？”雲九悶悶地問，小腦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。
“多半是它的主人，己經身死道消了。”封海的聲音很平淡，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封海隨手一指，一道極細的銀光憑空出現，如靈蛇般纏繞住那顆珠子，飛速編織起來。不過眨眼功夫，銀光散去，一顆造型古樸雅緻的項鍊便出現在他掌心。
銀色的鏈子細如髮絲，卻閃爍著淡淡的輝光，完美地襯托著那顆深藍色的珠子。
“戴上。”
封海繞到她身後，冰涼的鏈子貼上她頸後溫熱的肌膚，雲九激靈一下，下意識縮了縮脖子。
他俯下身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廓，空氣裡清冽的薄荷與雪松香氣，混雜著一絲曖昧的氣息，將她整個人包裹。
他替她戴好項鍊，修長的手指從她頸間劃過，最後將那顆冰涼的珠子，輕輕塞進她胸口的衣襟裡。
珠子貼著肌膚，冰冰涼涼的，很舒服。
“你留著。”封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，“下次，我帶你去即墨之海，這東西正好能用上。”
“這個正好可以作為避水珠。”雲九想了想，輕輕點了點頭。
“對了！”雲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，眼睛一亮，清脆地拍了一下手。
“我還有好東西呢！看看能開出什麼寶貝，要是開出來了，就當是送你的回禮！”
她興沖沖地從自己的儲物袋裡，掏出了三個樸實無華的木盒。
那三個木盒都是一樣的制式，巴掌大小，看不出是什麼木料，表面光滑，卻在光線下能看到無數細密繁複的紋路交錯在一起，透著一股神秘感。
“就是這個，”雲九獻寶似的把三個盒子擺在地上，自己則盤腿坐在那堆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寶物中間，“在千寶閣買的，林妙妙那個笨蛋想用蠻力開啟，結果被禁制電得嗷嗷叫。”
她拿起其中一個盒子，在手裡拋了拋，一臉的得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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