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海的身體徹底僵住。
那雙總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,因為她那句帶著促狹的“老祖”,瞬間被點燃。墨色的瞳孔深處,翻湧著濃稠的慾望,還有一絲被戳穿身份後,不知所措的狼狽。
他沒有回答,只是默默用行動懲罰這隻小狐狸……
“你叫我什麼?”封海輕要雲九耳垂,帶著懲罰意味的問。
雲九艱難的睜開眼,她伸出白皙的手臂,勾住他的脖子,仰起頭,再次吻了上去。
“是相公……”
衣衫盡褪,糾纏的身影在斑駁的光影裡起伏,一切盡在不嚴重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,洞府內的動靜才漸漸平息。
窗外的天色早己暗沉,一輪彎月掛在夜空,清冷的月光透過洞府門口,灑在凌亂不堪的房間裡。
粉色的弟子服和雪白的雲紋長袍被隨意地扔在地上,皺成一團,床榻上下,溫泉裡……一片狼藉。
雲九動了動,只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,骨頭縫裡都透著痠軟。她費力地撐起半個身子,烏黑的長髮如瀑般滑落,遮住點點曖昧的紅痕。
腰間那一片肌膚,己經泛起了淡淡的青紫色。
她抬手,揉了揉痠痛的腰,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一下輕微的抽氣聲,驚醒了身側的人。
一隻手臂從身後環了過來,帶著滾燙的溫度,將她重新攬入一個寬闊結實的懷抱。熟悉的,混合著薄荷與雪松的清冷氣息將她包裹。
“怎麼了?”
封海睡眼惺忪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和滿足的饜足。
他低下頭,溫熱的唇貼上她的耳廓,聲音更低了些,“還疼嗎?”
雲九氣不打一處來,伸出手指,沒好氣地戳了戳他結實的胸膛。
“你說呢?”她的聲音又軟又糯,帶著委屈的鼻音,“還不是你乾的好事!”
封海捉住她作亂的手指,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。那雙深邃的眼眸裡,沒有了平日的清冷,只剩下滿滿的寵溺和一絲心滿意足的饜足。
“我的錯。”他承認得乾脆利落。
他翻身,將雲九輕輕地壓在身下,溫熱的大手覆在她痠痛的腰間。一股溫和醇厚的靈力,順著他的掌心,緩緩渡入她的經脈。
那股暖流所過之處,痠痛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,化作一陣陣舒適的暖意。
雲九舒服地哼了一聲,整個人都軟了下來,像只被順好毛的貓。
她眯著眼,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俊臉。他的眉眼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深邃,鼻樑高挺,薄唇微抿,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眸子裡,清晰地倒映著她小小的身影。
雲九決定見好就收,這可關乎自己修為和“幸福”。
她伸出雙臂,勾住他的脖子,主動湊上去,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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