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九！你可算來了！”她看見雲九，立刻飛奔過來，拉住她的手，
“再晚點，我們連站的地方都沒了！”
兩人順著人流往山上走，越往上，氣氛卻越是安靜。
抵達問心殿前，雲九愣住了。
沒有想象中的宏大廣場，也沒有人聲鼎沸。
一座古樸的殿宇靜靜矗立，殿門前，弟子們安靜地排著隊，氣氛肅穆，與她想象中場面截然不同。
一位身穿內門弟子服飾的師兄面無表情地站在殿前，維持著秩序。
“兩人一隊，按序進入，領取號牌，尋找自己的靜室。”
靜室？
雲九的腦子轉了一下，沒反應過來。
林妙妙在她耳邊小聲解釋：“我打聽過了，無月仙尊講課向來如此，為了防止弟子分心，也為了能對每個人因材施教，都是在單獨的靜室裡聽講的。”
很快輪到她們。
那師兄遞過來兩塊木質號牌，上面分別刻著“玄七”和“玄八”。
“進去後，左轉，按號牌尋找靜室。”
兩人走進大殿，裡面更是安靜得落針可聞。一條長長的走廊，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石門，門上掛著對應的號牌。
這哪裡是講課，分明是閉關。
雲九心裡的那點小期待，頓時落空了一大半。
她和林妙妙互相看了一眼，找到了各自的靜室，推門而入。
石門在身後緩緩合上，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靜室不大，陳設簡單到了極致。
一張蒲團，一張矮几，矮几上放著一疊淡黃色的符紙，一支符筆，和一小碟硃砂。
除此之外，再無他物。
整個房間裡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，令人心神安寧的檀香。
雲九盤腿在蒲團上坐下，有些無聊地打量著西周。這和她想象的，差得也太遠了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清冷，低沉，卻又無比熟悉的聲音，在靜室裡響起。
“靜心，凝神。”
這應該是封海的聲音，像高山之巔萬年不化的冰雪，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，瞬間撫平了她心中那點浮躁。
雲九立刻坐首了身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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