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壺瞬間爆發出刺目至極的白光,吞噬了一切。
阮嬌樂被強光刺得下意識閉上了眼,只聽見一聲空間被撕裂的輕響。
當光芒散盡,林中哪裡還有“小草”的身影,只有那隻古樸的酒壺,孤零零地掉落在草地上。
阮嬌樂迅速確認西下無人,心中認定是神燈將那個蠢女人傳送走了,阮嬌樂有些驚訝,這都可以實現!
與此同時,本命空間內。
雲九看著水鏡裡阮嬌樂那副欣喜若狂的蠢樣,笑得在封海懷裡首打滾。
封海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,那雙總是清冷的鳳眸裡,滿是讚賞和縱容。
林中,阮嬌樂迫不及待地抱緊酒壺,臉上滿是猙獰的快意。
“神燈!我要雲九那個賤人立刻死!魂飛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
然而,酒壺毫無反應。
就在她驚疑不定之際,封海那古老而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。
“許願,需有祭品。”
阮嬌樂恍然大悟,對啊,要獻祭!
她臉上閃過一絲肉痛,但一想到能除掉雲九這個心腹大患,還能得到這逆天至寶,便不再猶豫。她咬著牙,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忍痛取出一堆霞光流轉的珍稀材料,毫不猶豫地獻祭給了酒壺。
“這下可以了吧!快!讓雲九那個賤人去死!”她對著壺口,發出了怨毒的詛咒。
酒壺吞下那堆寶物後,便沒了動靜!
阮嬌樂死死抱著酒壺,等了半晌,預想中雲九慘死的訊息並未傳來,周圍靜得只剩下風聲。
她臉上的狂喜慢慢凝固,轉為不耐與猙獰。
“怎麼回事?你不是收了東西嗎!為什麼那個賤人還沒死!”
本命空間內,雲九窩在封海懷裡,看著水鏡裡阮嬌樂那副氣急敗壞的蠢樣,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她伸出纖細的手指,戳了戳封海堅實的胸膛,仰起那張流光溢彩的小臉,眼波流轉。
“相公,該你了。”
封海垂眸,看著懷裡笑得像只小狐狸的雲九,那雙總是清冷的鳳眸裡,冰霜盡融,只剩下化不開的縱容。他微微頷首,一縷神識再次附上酒壺。
古老而威嚴的聲音,帶著一絲明顯的不悅,在林中響起。
“汝之獻祭,僅夠開啟契約,尚不足以抹殺一縷生魂。”
阮嬌樂一愣,隨即勃然大怒,“你敢耍我!我給你的那些,隨便一件都夠買下半座城了!”
“然,汝非吾主。”
封海的聲音平淡無波,卻帶著一股來自上古的威壓,輕易便壓下了阮嬌le的叫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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