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嬌樂死死攥著手裡的酒壺,這雲九怎麼這麼難殺!
她深吸一口氣,臉上閃過一絲決絕的瘋狂。賭了!
為了除掉雲九那個心腹大患,付出再多也值得!若是等她回來,自己的處境就難了!
她一咬牙,將自己儲物戒中另一半珍藏,那些平日裡連看一眼都捨不得的寶貝,一股腦地全倒了出來,獻祭給了酒壺。
“這次夠了吧!”她死死盯著壺口,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,“現在,立刻,讓她死!”
本命空間內,雲九己經笑得快首不起腰,整個人都掛在了封海身上,這大小姐估計打死也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殺豬盤吧!
封海寵溺地扶著她,免得她笑得摔下去,一縷神識再次附上酒壺。
林中,那古老而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,只是這次帶上了一絲勉為其難的意味。
“獻祭尚可,請稍待,一炷香。”
阮嬌樂聽到這話,眼睛瞬間亮了,緊緊抱著酒壺,緊張地等待著。
空間裡,雲九從自己的儲物戒裡翻出一件外袍,正是她在宗門時常穿的粉色弟子服。她撕下一角,遞給封海,桃花眼裡滿是狡黠的笑意。
“相公,該你啦。”
封海有點無奈,自己還是第一次做這些,接過那片柔軟的衣角,指尖輕輕一動。
密林中,就在阮嬌樂面前的空地上,那片帶著雲九獨有氣息的粉色衣角,憑空出現,緩緩飄落在地。
幾乎是同時,酒壺的聲音響起,帶著一絲懊惱。
“目標警覺,能量不足以瞬間將其抹殺,讓她逃了。”
阮嬌樂一愣,隨即一個箭步衝上前,一把抓起地上的碎布。
是她!這料子,這氣息,她追殺了雲九那麼多次,怎麼可能認錯!
這神燈,竟然真的能隔空傷到那個賤人!
阮嬌樂最後一絲疑慮徹底煙消雲散,眼底是無盡的狂熱與貪婪。
她看著手中的酒壺,像是看著自己未來的無上權柄。
“還不夠是嗎?”阮嬌樂眼中迸發出瘋狂的光,“我還有!我還有!”
阮嬌樂瞬間上頭,將自己貼身佩戴的,母親留給她的護身法寶,父親贈予的本命玉佩,所有能換取力量的東西,毫不猶豫地全部塞進了酒壺!
“所有!我把我所有的都給你!”
“殺了她!我一定要她死!”
酒壺將所有寶物盡數吞沒,這一次,沉默了更久。
空間裡,雲九看著水鏡中阮嬌樂那副癲狂的模樣,從旁邊的小藥箱裡,拿出一件早就準備好的,染滿了獸血的殘破衣物。
她對著封海眨了眨眼,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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