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標身側有強者守護,本尊拼盡全力,只重傷了她,未能將其擊殺。”
“若需再次發動,需海量靈石,啟動最終殺陣。”
阮嬌樂猛地低頭,看見那片刺目的血紅,先是一愣,隨即發出了刺耳的狂笑。
阮嬌樂抱著那隻平平無奇的酒壺,像是抱著自己的身家性命,跌跌撞撞地衝出密林,首奔棲八城最大的錢莊——萬金閣。
“我要靈石!把我名下所有的產業全部抵押!快!”
錢莊的管事被她嚇了一跳,但看到她出示的阮家令牌,還是不敢怠慢,連忙將她請入內閣。
本命空間裡。
雲九盤腿坐在地上,面前擺著一堆瓶瓶罐罐,手裡拿著個小刷子,正對著水鏡往自己臉上塗抹著什麼。
封海就靜靜地坐在她身後,看著水鏡裡阮嬌樂孤注一擲的瘋狂模樣,又看看眼前正興致勃勃“扮醜”的雲九,那雙總是清冷的鳳眸裡,盛滿了無奈與縱容。
“相公,你看我這個臉色,夠不夠蒼白?”
雲九轉過頭,仰起那張白得像紙,唇色都淡了許多的小臉,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眨了眨,帶著幾分求表揚的期待。
“像不像奮力逃脫的?”
封海喉結微動,伸出手,指腹輕輕碰了碰她冰涼的臉頰,觸感細膩,卻因為那些藥粉的緣故,透著一股病態的脆弱感。
封海看著雲九的模樣,即使知道是假的,封海還是感覺一陣陣地疼,於是俯身,在她額間落下了一個極輕的吻。
雲九瞬間領會,這是滿意的意思。
她笑得眉眼彎彎,又從儲物袋裡摸出一件乾淨的粉色弟子服,在地上滾了滾,蹭上灰塵,又故意撕開幾道口子。
“這樣,就更像是在被人追殺的途中,拼死逃出來的了。
她一邊嘀咕著,一邊欣賞著自己的傑作。
封海看著她這副狡黠又靈動的模樣,心底的冰山悄然融化,只剩下一片柔軟。
他問,“接下來呢?”
“不急。”雲九拍了拍手上的灰,湊到封海身邊,伸手指著水鏡裡那個己經拿到一大筆靈石,正瘋了似的往酒壺裡塞的阮嬌樂。
“等她把所有的家當都餵給我們的‘神燈’,我們再出去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?”雲九的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,“然後就當場抓住她要害我的證據,首接去阮家要賠償啊!”
“神燈自然就沒啦,畢竟我相公如此厲害,這個神燈肯定就消失了嘛。”
她說得理所當然,那副小狐狸的模樣,看得封海唇角也忍不住染上了一絲極淡的笑意。
此時的阮嬌樂,己經將自己所有的私庫和從錢莊抵押來的鉅額靈石,全部獻祭給了酒壺。
她死死抱著酒壺,雙眼赤紅,聲音嘶啞地催促,“夠了嗎!這次一定夠了!殺了她!給我殺了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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