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嬌樂緊張的盯著神燈,死吧!雲九!去死吧!
本命空間內。
雲九正興致勃勃地踮起腳尖,伸出兩隻小手,將封海那一絲不苟的墨髮揉得凌亂。
又拿起一塊沾了獸血的布,在他月白色的衣袍下襬,小心翼翼地印上幾道逼真的血痕。
做完這一切,她退後兩步,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。
原本不染塵埃、清冷如仙尊的封海,此刻髮絲微亂,衣袍染血,平添了幾分戰損的破碎感,俊美得更加驚心動魄。
“好了!”雲九拍了拍手,仰起那張狡黠的小臉,眼波流轉,“接下來,就看相公的表演了。”
封海垂眸,看著在他身上肆意妄為,吃盡了豆腐還一臉得意的小道侶,清冷的鳳眸裡,是滿滿的無奈與縱容。
密林中的刺目白光,在達到頂點的瞬間,驟然收斂,歸於虛無。
阮嬌樂臉上的狂喜還未散去。
下一秒,兩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她面前。
封海抱著面色慘白如紙的雲九,驟然現身。
他俊美無儔的臉上覆滿寒霜,黑髮凌亂,月白色的衣袍上血跡斑斑,抱著懷中“重傷”道侶的姿態,宛若踏破虛空而來,索命的神祇。
阮嬌樂臉上的表情,瞬間凝固。
極致的驚恐與難以置信,爬滿了她的臉。
她看著完好無損的封海,和他懷裡那個雖然看起來氣息奄奄,但確確實實還活著的雲九,喉嚨裡發出一聲破音的尖叫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怎麼可能還活著!”
封海那雙冰冷的鳳眸,甚至未曾看她一眼。
修長的指尖隨意一彈。
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,瞬間將阮嬌樂抱在懷裡的酒壺,斬為齏粉。
不等那些碎片落地,一簇金色的火焰憑空出現,將所有粉末都燒得一乾二淨,徹底毀屍滅跡。
雲九“虛弱”地靠在封海堅實的胸膛裡,彷彿被那道劍氣驚動,猛地側過頭,劇烈地咳了起來。
一口鮮紅的“血”,精準地噴灑在地面上。
她抬起頭,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,此刻泫然欲泣,盛滿了破碎的驚恐與不解,脆弱地望向徹底呆滯的阮嬌樂。
“你為何……要殺我?”
眼見最後的依仗,那個能實現所有願望的“神燈”,在自己眼前化為飛灰,阮嬌樂徹底慌了。
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瘋狂地搖著頭,語無倫次地抵賴。
“我沒有!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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