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封海溫暖堅實的胸膛裡,輕輕拉了拉封海衣角。
“相公……”
她的聲音又輕又軟,帶著一絲濃重的鼻音和壓抑的哭腔。
“我好疼,我們回去療傷吧,我不想待在這裡了。”
封海很快就理解到了雲九的意思。
他抱著雲九的手臂瞬間收緊,那張俊美如神祇的臉上,最後一絲與人周旋的耐心也消失殆盡,只剩下化不開的冰霜與心疼。
他甚至懶得再與阮思韻多說一個字。
一個冰冷刺骨,滿含警告的眼神,如利劍般掃過在場的所有阮家人。
那眼神彷彿在說,今日之事,他記下了。
來日,若是再犯,就不是一朵花,幾箱靈石能了結的了。
不願再多做糾纏,封海抱著懷中“重傷”的道侶,另一隻手隨意地在身前一劃。
“姑姑!”阮嬌樂發出一聲驚呼,死死抱住阮思韻的手臂,不讓她上前一步。
阮思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高大的身影,抱著那個嬌弱的女子,一步踏入裂縫,身影瞬間消失。
空間裂縫悄然閉合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密林中,只剩下滿地狼藉,和一群心有餘悸,面色慘白的阮家長老。
遠離了阮家地界,穿過空間亂流的眩暈感一閃而過。
當腳下重新踏上堅實的地面,回到那座建在懸崖之上,被玫瑰花海簇擁的宏偉宮殿時,雲九立刻從封海的懷裡跳了下來。
哪裡還有半分虛弱無力的模樣。
她小臉紅潤,精神奕奕,一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亮得驚人,像只偷到了最大一條魚的貓兒,滿臉都是藏不住的得意與興奮。
她連口氣都來不及喘,就迫不及待地將那隻裝著“九轉還魂花”的玉盒捧了出來,獻寶似的舉到封海面前。
“相公,快看!”
玉盒開啟,那股磅礴又奇異的生命氣息瞬間充斥了整個寢殿。
花瓣層層疊疊,流光溢彩,美得不似凡物。
雲九湊上去,深深吸了一口花香,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,笑得眉眼彎彎,像只狡黠又滿足的小狐狸。
“我們發了!這可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好東西!”
她說完,又把那幾枚沉甸甸的儲物戒拿了出來,在手裡掂了掂,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靈石碰撞聲。
“還有這些,阮嬌樂真是個移動的小金庫!”
封海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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