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九踮起腳尖，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。
“沒事，就是想親你。”
封海的耳根瞬間泛紅，周身那股清冷的薄荷香都染上了一絲不自在。
“小九……”
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的問，“要是有一天我出意外了，你會改嫁嗎？”
花瓣輕柔落下,落在兩人中間，看似落在手上，其實泛起了陣陣漣漪……
雲九先是一愣，隨即笑得更歡了。
“別胡思亂想。”她踮起腳尖，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，“你壽元可比我多幾十倍,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。”
雲九仰起臉，那雙桃花眼在陽光下泛著水光。
“要是我壽元盡了，你還會終身不娶嗎？”
封海的腳步停了下來，抬頭，看向天際,那裡雲層稀薄，陽光透過來，刺得人眼睛發酸。
良久他，才開口，“我會去時間的盡頭等你。”
雲九眨了眨眼,“時間的盡頭是什麼?”
封海低下頭，那雙深邃的鳳眸認真地看著她。
“那我回答了，那你呢？”
雲九歪了歪頭，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“到時候我找八個道侶，一天一個不重樣。”
封海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周身那股清冽的薄荷香瞬間染上了霜雪的寒意，他鬆開了雲九的手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那我也要找八十個道侶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生硬,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。
雲九笑得更歡了,她拉住封海的衣袖,聲音裡滿是促狹。
“那就說好了，你不準等我，你去找八十個美女。”
封海一愣，胸口突然湧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悶意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喉嚨不自覺地哽咽起來。
他垂下眼,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。
“你……真的要找那麼多嗎?”
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花葉，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良久，封海才艱難再次開口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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