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鬆開緊緊環在封海脖頸上的雙手,整個人軟綿綿地跌回翠綠的草地上。
太累了。
雲九大口喘著氣,冷白色的肌膚上覆著一層細密的薄汗,暗紅色的長髮凌亂地鋪散開來,與草地的翠綠形成極具衝擊力的反差。
她那雙原本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此刻半闔著,眼尾的紅暈豔得驚人,透著一股被徹底疼愛過的慵懶與疲態。
雲九覺得腰己經不是自己的了,痠軟得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,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被碾壓過的酸楚。
反觀男人,封海經脈裡的狂暴戰氣己經被徹底平息。那股霸道陰毒的催情藥力也隨著雙修功法的運轉,盡數轉化成了精純的靈力。
他原本蒼白如紙的俊臉恢復了正常的血色,額角暴起的青筋隱退。
那雙深邃的黑眸裡,暗紫色的光芒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暗沉與極度清醒的佔有慾。
可……他……還是屹立不倒,彷彿藥性還沒過去……
高大的身軀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,將雲九牢牢罩在身下,結實的胸膛上掛著晶瑩的汗珠,順著線條凌厲的肌肉紋理緩緩滑落。
封海單臂撐在雲九耳側,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累得連眼睛都快睜不開的女人。
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。
“娘子。”
封海開口,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與化不開的濃情。
這兩個字他叫得無比自然,彷彿己經在唇齒間輾轉過千百遍。
他低下頭,滾燙的薄唇貼著雲九的耳廓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。
“我還難受,讓我來吧。”
雲九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,封海己經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十指緊扣。
兩朵金蓮印記再次嚴絲合縫地貼合在一起,爆發出比剛才更加耀眼的金色光芒。
這一次,靈力的主導權瞬間反轉。
封海低下頭,滾燙的唇落在雲九光潔飽滿的額頭上。
順著高挺的鼻樑,一路往下,最終精準地捕捉到了她微張的紅唇。
他吻得很細緻,帶著一種失而復得的虔誠,薄荷雪松的清冽氣息再次將雲九完全包裹,不留一絲縫隙。
唇齒交纏,封海撬開她的齒關,長驅首入,汲取著她口中的清甜。
雲九被吻得大腦一陣發暈,剛剛恢復了一點的體力再次被抽空,只能無力地攀著他寬闊的肩膀。
唇瓣戀戀不捨地離開,封海的視線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往下,落在那精緻的鎖骨上。
冷白色的肌膚上,還留著他剛才失控時印下的深紅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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