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燈火昏黃。
雲九跨坐在封海腿上,月白色的衣裙隨著動作微微撩起,露出一截欺霜賽雪的小腿,暗紅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,幾縷髮絲調皮地鑽進封海微敞的寢袍,掃過他結實溫熱的胸膛。
肌膚相貼,溫度滾燙。
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帶著一絲戲謔,水光瀲灩的桃花眼首勾勾地盯著他,眼尾上挑,帶著渾然天成的媚意。
“想…你啊!”雲九輕啟紅唇,聲音嬌軟,帶著一絲刻意壓低的蠱惑。
封海高大的身軀瞬間緊繃如石,感覺大腦都己經不會思考……
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翻湧著暗紫色的光。安神丹的藥力在腦海中瘋狂叫囂,試圖將他拉回那片麻木的死寂,可懷裡女人的溫度太過真實。
尤其是手腕處那朵滾燙的金蓮印記,正源源不斷地傳遞著一種心意相通的悸動,拼命撕扯著他的理智。
他喉結劇烈滾動,視線不受控制地從雲九白皙修長的天鵝頸滑落,停在她精緻的鎖骨上,再對上那雙彷彿能勾人魂魄的桃花眼。
心跳如擂鼓,震耳欲聾。
“不信。”封海咬著牙,聲音嘶啞得厲害。
他猛地偏過頭,避開雲九灼熱的視線,俊美的側臉在燈光下繃得很緊,眼神閃爍不定,“說不定。你是刺客。”
這藉口拙劣得連他自己都不信。
哪有刺客會用這種姿勢投懷送抱,哪有刺客能讓他體內狂暴的暗靈力不僅沒有暴走,反而生出一種詭異的臣服感。
可他腦子裡一片空白,只能死死抓住這最後一絲防線,掩飾自己的慌亂。
雲九聽到這話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笑聲清脆悅耳,像一片輕柔的羽毛,首首撓在封海心尖上,她不僅沒退,反而更進一步,雙手環緊他的脖頸,將臉頰貼近他的耳廓。
“刺客。”雲九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壞笑。
她看著封海近在咫尺的完美側顏,高挺的鼻樑,緊抿的薄唇,透著一股禁慾的冷感,卻又在她的撩撥下顯得如此脆弱。
“相公。你見過哪個刺客,能對你的身體瞭如指掌的。”
封海身體一僵,扣在雲九腰間的修長手指下意識收緊,掌心隔著薄薄的衣料,感受著她纖細的腰肢。
雲九紅唇微啟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一絲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曖昧。
“比如……一個特殊的地方……有一顆痣哦。”
封海的呼吸瞬間停滯。
“需要我,說出具體位置嗎。”雲九吐氣如蘭,指尖順著他的頸側緩緩下滑,挑開他本就鬆垮的寢袍衣襟,微涼的指腹貼上他結實的胸膛,若有若無地畫著圈。
封海腦海裡那根緊繃的弦徹底斷裂。
原本蒼白如紙的俊臉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薄紅,那抹緋色順著修長的脖頸一路蔓延至耳根,紅得滴血。
他猛地轉過頭,黑眸死死盯著雲九,眼底的震驚與羞惱無處遁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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