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丹藥造成的,是我的計劃。你放心,我很快就會恢復記憶的。”
雲九心頭一震,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。她就知道,以封海的本事,怎麼會輕易著了道。可隨即,一股莫名的火氣也騰地升起。這男人,竟然一聲不吭地玩這麼大,差點沒把她嚇死。
雲九盯著水鏡裡封海的臉,心頭那股火氣騰地躥起。
“你的計劃?你怎麼不早說!”雲九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惱火。
一陣沉默後,封海虛弱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響起,“我嘗試聯絡你……可你太遠了,聯絡不上。”
雲九氣得指尖顫抖,她指著水鏡裡那個躺在床榻上,臉色慘白的封海,又心疼又氣:“演的很好,下次別演了!”
封海咳嗽兩聲,聲音帶著一絲疲憊,卻透著一貫的沉穩,“沒事的,我有分寸。”
雲九盯著水鏡裡那張蒼白俊美的臉,心頭的火氣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“有分寸?你管這叫有分寸?”雲九的聲音在神識裡都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,“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差點就衝出去了!”
神識那頭傳來一陣壓抑的低咳,封海的聲音帶著一絲虛弱,卻又藏不住笑意。
“咳咳,不會有下次了。”
雲九氣得不想理他,心裡卻又軟得一塌糊塗。
她盯著水鏡,看著陶錦甜那張佈滿淚痕卻又透著決絕的臉,冷哼一聲。
“那你到底想幹嘛?就這麼躺著,等她滿世界給你找九陽靈髓?她現在己經下令全城搜捕那個神秘的煉藥大師了……”
“我就是希望,那個大師別被抓到。”封海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,只是依舊有些虛弱,“至少,別那麼輕易被抓到。”
雲九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“你是想逼她給你解除你身上的禁制?”
“嗯。”封海應了一聲,他的聲音頓了頓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
“小九,我覺得我身上的封印,很可能是母子封印。”
“母子封印?”雲九重複了一遍,這個詞她從未在任何典籍上見過。
“以血脈為引,下的一種管教封印。”封海在神識裡緩緩解釋,“一般是上古時期,那些血脈之力過於強大,又無法自控的孩童,其父母為了約束管教他們,才會設下的禁制。這種封印,只有他們的父母可以解開,其次就是實力超群的長輩才可以……”
雲九心頭巨震,瞬間明白了,這就能解釋為什麼陶錦甜能輕易壓制封海的修為,也能解釋她臉上那種真切的心疼與扭曲的控制慾。
那不是單純的囚禁,而是一種以愛為名的枷鎖。她用母親的身份,用血脈的聯結,將封海死死困住。
“她想留住我,也想控制我。”封海的聲音很輕,卻像一把冰冷的刀,剖開了所有溫情脈脈的偽裝,“她怕我恢復記憶,怕我離開這片大陸,更怕我脫離她的掌控。”
“所以你故意示弱,用這種自損八百的方式,逼她自己解開封印?”雲九順著他的思路往下說,只覺得心口一陣陣發緊。
這男人,對自,己也太狠了。
“這是最快的辦法。”封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,“我能感覺到,那安神丸裡,還有一種力量,在不斷加固我識海里的封印。如果我不破局,只會被她拖得越來越深,首到徹底變成一具任她擺佈的傀儡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