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九還沒來得及細想這三個字裡蘊含的深意，身體突然一個失重，還沒來得及尖叫。
嘩啦一聲巨響，水花西濺。
溫熱的水瞬間浸透了她身上寬大破舊的粗布麻衣。
雲九大腦一片空白，等她反應過來時，整個人己經被封海按在了寬大的浴桶裡。
他高大的身軀緊隨而至，將她死死抵在冰涼的浴桶壁上，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。
水汽蒸騰，模糊了視線。
溼透的衣料緊緊貼在身上，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線，也讓那身醜陋的偽裝變得毫無意義。
封海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墨色的長髮滴著水，幾縷溼發貼在他蒼白俊美的臉頰上，那雙深邃的黑眸裡，佔有慾和審問的意味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。
“補償我。”
封海的聲音壓得更低，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沙啞。
雲九的心跳如擂鼓，她甚至能聽到門外廊下，紅綾那平穩得沒有一絲波動的呼吸聲。
“外面有人。”雲九咬著下唇，聲音都在發顫。
封海輕笑一聲，那笑聲在水汽氤氳的浴室裡顯得格外勾人。
他低下頭，滾燙的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。
“我不是說過了嗎，布了隔音陣法，她聽不見。”
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順著她溼透的衣襟滑落，停在她心口的位置，隔著一層薄薄的溼衣，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劇烈的心跳。
他低下頭，滾燙的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。
“可以告訴我，買下那個黑奴的原因嗎？”
水汽蒸騰，模糊了昏暗的臥房。
雲九緊閉著雙眼，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，微微顫抖。她不知該如何回答。說出雲散，等於將他置於險地。可她的沉默，在此刻的封海眼中，無異於預設。
封海眼底那股審問的烈火，在她的沉默中，一點點黯淡下去，最終化為一絲難以察覺的落寞。
他以為他會聽到解釋，哪怕是狡辯。可她什麼都沒說。
這種沉默，比任何言語都更像一把刀，在他心上劃開一道細微的口子，雖然什麼都不記得，但是他就是知道，這是他想要的人……
“我知道了。”
封海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幾乎被嘩嘩的水聲淹沒，聽不出喜怒。可這三個字，卻像三根冰冷的針，扎進雲九的心裡。
他知道了什麼？雲九睜開眼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滿是慌亂，她想開口，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封海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。
他眼底最後那絲落寞被濃得化不開的佔有慾徹底吞噬。他低下頭，帶著懲罰性的意味，狠狠吻上了她的唇，並沒有平常的溫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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