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頭，不再給她任何思考的機會，滾燙的唇順著她白皙的頸側一路向下，在精緻的鎖骨上留下一個深紅的印記。
動作霸道，不容拒絕。
“告訴我，是他好看，還是我好看。”男人在她的耳邊執著地追問，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。
這算什麼問題。
雲九被他弄得渾身發軟，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。
她咬著唇，偏過頭，聲音細若蚊蠅，帶著一絲哭腔。
“你好看。”
“你最好看。”
封海眼底的墨色翻湧，像是沉寂了萬年的深潭，被投入一顆石子，泛起圈圈漣漪。
他低頭，滾燙的薄唇貼著雲九的耳廓，聲音沙啞，帶著一絲執拗的追問。
“你最愛的是誰。”
這個問題，比剛才那個更要命。
雲九渾身發軟，被他禁錮在懷裡，動彈不得。水汽蒸騰，模糊了她的視線，也模糊了她的理智。
她能感覺到，門外廊下的那道冰冷視線，像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劍，隨時可能落下。
而眼前的男人，是比那柄劍更危險的存在。
他不是在問，他是在索要一個唯一的答案。
雲九偏過頭，溼透的暗紅色長髮貼在臉頰上，她看著他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底，只剩下他一個人的倒影。
“你。”
聲音細若蚊蠅，帶著一絲破碎的哭腔，卻又無比清晰地落入封海耳中。
封海眼底的審問與冰冷，在聽到這個字的瞬間，滿意地勾起唇角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絲得逞的饜足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。
戰場從言語的交鋒，徹底轉移。
浴桶裡的水花被攪動得愈發激烈，嘩啦的水聲在寂靜的臥房裡，譜寫出人類最原始的樂章。
意識在極致的沉淪與浮起中反覆拉扯，感官被無限放大，又在下一秒被徹底剝奪。
她只能感覺到他滾燙的體溫，聽到他壓抑的喘息，聞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又霸道的薄荷雪松香。
時間變得毫無意義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雲九隻覺得眼前陣陣發黑，連攀著他肩膀的力氣都被抽乾。
她最後看到的，是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，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濃烈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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