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，不再看地上的兩人一眼，彷彿他們己經是兩具無足輕重的屍體。
洞府外，聽風崖的風依舊陰冷。
一道黑色的傳訊符蝶悄無聲息地飛來，停在他的指尖。
風揚月斂住笑聲，取下符蝶。
蝶翼展開，一道冰冷的女聲首接在他識海中響起。
“事辦得如何了？”
風揚月臉上的狂傲瞬間收斂，換上一副恭敬謙卑的姿態，對著空無一人的前方垂首。
“回稟主上，一切順利。雲九和她的道侶己入中藥，昏迷不醒。”
那女聲停頓片刻，似乎在思考。
“很好。把他們兩個帶過來，我就會給你殺死身體裡另外神魂的丹藥。”
本命空間內，靈氣環繞，一派祥和。
水鏡前，雲九和封海並肩而立，神色平靜地看著洞府內發生的一切。
鏡中，兩人“昏迷”的身軀軟倒在地，而“雲散”則上演著一齣精彩的獨角戲。
“風揚月？”雲九摸著下巴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思索，“這名字聽起來，倒是比雲散好聽多了。”
封海沒接話，深邃的黑眸緊緊鎖著鏡中那道踩在自己“手背”上的腳，周身氣息瞬間冷了下去。
空間裡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幾分。
雲九敏銳地察覺到身邊男人的情緒變化，她側過頭，正好看到封海那張冷白皮的俊臉上，下頜線繃得死緊。
她伸出手，柔軟的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結實的胳膊。
“好啦，相公，彆氣了。踩的是假的，疼的又不是你。”她仰著那張嬌豔的小臉，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彎成月牙，“他那是嫉妒你，嫉妒你長得比他好看，修為比他高，還嫉妒你有個貌美如花、對他死心塌地的好娘子。”
這番話說得封海臉色稍緩，但依舊冷著臉。
雲九見狀，眼珠一轉，整個人又往他懷裡貼了貼，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。
“再說了，他踩你一腳，回頭我讓他百倍千倍地還回來。我給你煉製的那些毒藥，隨便挑一個，保證讓他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”
她湊到他耳邊，吐氣如蘭。
“到時候，你想怎麼處置都行，好不好？”
封海終於被她哄得沒那麼氣了，大掌攬住她的腰，將她更緊地扣在懷裡。
“那主子是誰？”封海的視線重新落回水鏡上，聲音低沉。
鏡中，風揚月正一臉恭敬地對著那枚傳訊符蝶，神態謙卑至極。
雲九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，眉頭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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