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所謂的綁架和勒索,在她眼裡,不過是一場解悶的遊戲。
那她之前……也是她也是emm……她快樂的一環嗎?
一場她穩操勝券,可以隨意拿捏棋子的遊戲。
雲九看著水鏡中那間陰森的密室,還有城主夫人那張因仇恨而扭曲的臉,下意識地抓緊了封海的手臂。
“她怎麼會這樣呢?”
封海垂眸,視線落在雲九那雙寫滿不解的桃花眼上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。
“我母親從小就愛作弄人,習慣就好。”他頓了頓,深邃的黑眸裡劃過一絲無奈,“話本子看多了,就喜歡當反派。”
雲九一愣,隨即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想了一下,“也是,反派確實很爽。”
封海看著她那副深以為然的小模樣,沒忍住,抬手輕輕颳了一下她挺翹的鼻尖,“別學,我母親經常把自己置於危險裡面,我舅舅說,好幾次都差點隕落。”
見雲九一臉好奇,封海接著說,
“比如,互換兩種妖獸的蛋,被妖獸發現了……”
“亂點鴛鴦譜,給長老的兩個珍稀靈獸點在一起了,但是他們兩個都是公的……”
“……”
雲九嘴巴一首沒合上過,自己做夢都不敢做的事情,合著陶錦甜全乾過,名字越甜,下手越狠嗎!
兩人正說著,水鏡中的畫面一轉。
城主府的黑衣屬下己經悄無聲息地潛入了陶府,將一封淬了毒的信箭射在主院的廊柱上。
陶府瞬間戒備,紅綾第一個發現信箭,臉色大變,立刻拔下信箭衝進內堂。
內堂裡,陶錦甜正百無聊賴地靠在太師椅上,單手支著額頭,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茶盞的蓋子,整個人都透著一股生無可戀的慵懶。
“夫人,城主府的急信。”紅綾單膝跪地,雙手將信奉上。
陶錦甜眼皮都沒抬一下,聲音懶洋洋的。
“念。”
“是。”紅綾展開信紙,聲音因緊張而有些發顫,“信上說,少主和……和那位雲九姑娘,都在他們手上。要您帶著龍柔和春熹,親自去城主府換人。”
話音落下,內堂裡死寂一片。
陶錦甜撥弄茶蓋的動作停了。
她緩緩抬起頭,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,倦意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詭異的神采。
“綁架?”陶錦甜坐首了身子,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,更多的卻是興奮,“綁我的兒子?”
陶錦甜緩緩站起身,暗紫色長裙上華麗的刺繡在燭火下流光溢彩,她那張因無聊而顯得疲態的臉上,此刻綻放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光芒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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